每次都会想起昆德拉在《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中写的特丽莎。一个小镇的女护士,对自己意志坚强让她很受压抑的妈妈心怀不满,但是无力逃脱,只有在那个看不到希望的小镇和她妈妈生活在一起。而好色的医生托马斯到这个小镇来做一个手术就勾引她,特丽莎快速上钩,就像看到一个逃脱悲剧命运的稻草,抓住了托马斯。所以,托马斯在自己的家看到提着箱子的特丽莎站在他的门前,甚至因为特丽莎无处可去,只有和他在一起时,托马斯觉得既新奇又不解,因为他从不留女人在家里住。特丽莎在睡觉的时候紧紧抓住托马斯的手而不放开的时候,托马斯觉得充满奇怪。所以,至始至终,托马斯就觉得特丽莎是一只顺水而至的篮子,流到他的床前,被他顺手捞了起来。特丽莎在对无望命运的背叛之后,离开她厌倦的小镇,恰好在托马斯的门前留下。开始了他们纠结在一起的人生,最后因为翻车跌落在山脚。故事完。
无意间想起的这个故事,并不能说明什么,或者就用那个七八岁的小姑娘的话来消解:不存在,虚幻。也很好。非如此不可。
从上海回来,收到昆明朱艾光老师寄来的《在未知的中国》这本书,还有他一封手写的信,两页纸,讲的就是石门坎,看得我很惶恐,突然觉得受不起这样的厚爱,石门坎对于我,不过就是一篇几千字的文字和图片,和那些为石门坎为苗族同胞做的事的人来说,我什么都不是,真是惭愧得紧,羞愧难挡。我并不知道我可以为他们做什么。
这几天和一个朋友讲到公益部分的事和刊物部分的事,看到自己的无力和懒惰,也觉得泄气和沮丧,为什么我就不多动一些脑子呢?还有心思更沉一些,而不是轻佻。
今天一个搞笑的事是,去上海之前给朋友的报纸写的《中国可以说不》那篇稿子,她居然说有500块的稿酬,把我笑死了,这是目前我得到的最高的稿酬,一千多字,我以为只有几十块钱或一百块钱左右,她们找到了赞助,所以这次稿酬很高,早知如此,不如多写点,哈哈。曼姑娘说,早知如此,多喊你写点。是的呀,快有《知音》的稿酬一半了。在这个商品社会,人们就是只看钱的。我也是只看钱的。
去上海之前,在五之堂买了几本书,苏七七的《第一感70篇声色笔记》写电影的,《胡适口述自传》唐德刚整理,以前买过另一个版本;《伟大的传统》,《为了自由·洛克的教育思想》,最厉害的是把他们展台上的五本崔卫平的《积极生活》全部买了,一是喜欢,二是这是一本老书,现在没有了,就全部买了,买了以后看谁喜欢就送,昨天在msn上和以前的同事超哥在说话,他说他要回来,问我有什么书可以送,我就说这本,条件是来看我就有,不来看就没有,他说,恩,商品社会嘛,我同意他的观点并坚持。给他讲我买这本书一下买了五本,他说好阔绰哦,我们笑。是有点阔绰。且预留给重庆的两个朋友一人一本。问题是这是商品社会,他们拿什么来报答我呢?
选一个良辰吉日,把博客搬家,在2009年写独立博客,管它做好没有。无知者无畏。爱谁谁。
2009.1.06







写的不错,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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