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我有几天没有用被佐拉傻瓜化的那台电脑,用的时候,才在中文笔会上的看到好像是薛涌写的《唐德刚走了》。唐德刚走了?什么意思?我赶紧点开一看,···果真是我们说的走了,也就是死了的意思。瞬间,脑子里冒出的是一阵一阵的失落:啊,真的走了?他也竟然走了,那个鲜活的,恣肆汪洋老头以后到哪里去看呢?
第一次看唐德刚的书是《晚清70年》,那本书是禁书,等我知道这本书的时候,我们书店已近没有了,是岳麓出版社出的海外名家名作,还包括《五四运动史》《铁屋里的呐喊》《西潮·新潮》。《晚清70年》这本书,我都忘了是不是2001年到上海出差,在季风书店里买的。买了这本书以后,一直没有看。后来,应该是2002年一月去北京参加订货会,在火车上开始看这本书。站在火车的过道里,看这本书,看到笑出声来,又不好意思影响其他睡觉的旅客,竟然想给一个昆明的不相干的朋友打电话,告诉这本书的好,因为他老在我们书店买书,我知道他会喜欢这样的书,但是,还是忍了又忍,那都是凌晨3点钟,人家都睡觉了。第一次看到像唐德刚那样写孙中山的,第一次看到那样之肆汪洋的写历史,把我给笑死。后来,看到他给李宗仁写口述史,李宗仁想习惯性的,秉承人的本性的,想当然的把自己往好的方面写,唐德刚说:咦,这样怕不行哦···类似这样的话,李宗仁被这个年轻人转弯抹角的说服,才开始认真的回忆过往。
在半夜被书给笑死是很愉快的事,后来,我就见到一本唐德刚的书马上就买,基本买齐了他在大陆出的书,不管是他写的口述史,还是他自己写的《袁氏当国》《胡适杂忆》《胡适口述自传》《李宗仁回忆录》《书缘与人缘》《史学与红学》还有他指导他的学生写的《张学良回忆录》等等。
且,好像是我在2005年看《胡适口述自传》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读得懂书了。这就意味着,以前若干年来,读的书都是没有读懂的。这就像那个关于吃馒头的故事:有个人吃了5个6个馒头都没有吃饱,吃到第7个的时候,吃饱了,然后,他说,我应该只吃第7的个馒头。
现在,我不吃馒头了,我改喝水。不过,不要像电影《活着》上那样,馒头被水一泡,发胀,然后人就被撑死,哏屁了。
只是有一次,在MSN上和在美国的好朋友CM讲起唐德刚这件事,他说,《晚清70年》是有五大本,我被惊呆了,五大本?···我一下觉得很泄气。···我那么喜欢的书,我看到的只是一个简装本。这个感觉就像本来《红楼梦》是四本,可是人民文学出的给小学生看的简装本就只有一册,那样看起来,毫无疑问,肯定是简装的···实在是简装得老火。我一点脾气都没有,灰溜溜的。
推而广之,唐德刚在大陆出的书,大部份也是简装滴。真郁闷。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只有这样说了。退而求其次。问题是,为什么我们总是看不到完整的东西呢?难道我们智商要简装一点?也许吧。也许吧。我们的智商就是要简陋一点。
因为没有及时的看到唐德刚死的这个消息,我就在我们的一个QQ稀饭群里,质问群里那些妖里妖气的书友们:难道我们这个群就没有人说唐德刚死的这件事吗?有人回答我:你被OUT了。后来想起来,10月26号,唐德刚死的那天,或后面的几天,我没有上网,所以没有看到这个消息。
斯人也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后来再仔细的看他的死,是在吃得饱饱的状态下自然死的,也算是优秀的死亡了。佐拉有次用毛笔字写,尽管那字很臭:人人生而平等,死也平等。虽然有时候人生不平等,但是,死还是平等的。人人都有份嘛。再看,他都是1920年出生的,都已经90多岁了,也是可以死的时候了。(括弧:人不要求永生啊。信春哥,也不行。)只是,话虽如此,这样的人死了,还是会些许的失落。
以后,到哪里去看这个恣肆汪洋的老头呢?
2009.11.15.12.48
PS:1:半夜看书被笑醒的还有一个是,黄永玉写的《比我老的老头》。
2:张雨生在死了以后,阿妹在1999年的《妹力四射》演唱会上,唱“后知后觉”这首歌,唱得数度梗咽,没有了张雨生的阿妹,魅力没有那么大了。
3:连州,继续。
2009.11.15.12.53







一下子暴露了老师还有很多好书!要来借书借书借书!!
我看《晚晴70年》,还是托老师的福,在你那借阅的。国内的版本貌似被和谐不少,但最终还是一禁了之,真是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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