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直就是在瞎写的。
其实貌似出差以后,回到家,一般都要休整一下心理的,这也不是矫情,就是离开一个熟悉的境地,多少会有些不适,我始终觉得自己是个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的土狗。大部分的时间都喜欢自己待着,这样好像会更舒服一些。当然,我一点都不会怀疑外出见见世面的快乐。每次看到那些背个行囊就走的人,始终觉得他们很勇敢,我好像就不会有太多的欲望离家出走。苗炜说《让我去那花花世界》,艾敬说:给我盖个大红章。所以,有时候,应该勇敢的背个行囊就走,行走的世界是鲜活的。
不过又想到一个人,貌似是那个叫博尔赫斯或卡尔维诺或什么的人,记不得名字了,他好像就一生没有离开过他的家乡,可他依然写出了伟大的作品。这也是一个没有行走的案例。
一般来讲,回复的几个基本条件就是:先打扫卫生,把房间搞干净,洗衣服,在自己家或到别人家吃一餐熟悉的饭,然后,泡上茶,开始写毛笔字,很快就可以让我回复到我的寻常日子,这样的经历也能很好。但是,其实,为什么就不可以继续保持旅游的状态呢?抱有那样的新鲜感也很好啊?
我的脑子一定出问题了。
我的脑子肯定就装满了这样像垃圾一样的信息,然后就让我憨得紧。
2009年11月5日开始,离开贵阳,前往广东的连州,参加江湖上传言的那个中文网志年会,第四届,中文网志年会的网站在开会的前两天还被屏蔽了,好在多背1公斤的网站上还没有被屏蔽,见到了各路人马,形形色色,,然后,8号回到广州,在广州待了两天,去了陈侗的博尔赫斯书店,可惜没有见到陈侗,他去了法国。问题是罗伯·格里耶都死了,他去法国还会有那么亲切吗?或者是为其他的法国新小说的作家的版权问题吧。我不知道。连着两天去了,都在书店楼下的咖啡馆喝了咖啡,这个咖啡馆不是陈侗开的,那是谁开的呢?不会是他的搭档鲁毅开的?或者是另外一个广州的文艺青年或中年,被陈侗认可的人开的,我在瞎想。其实,这都不重要,重要的事,广州有这个博尔赫斯书店和YES和NO这个咖啡馆以及承载这个书店和咖啡馆的一栋路边小楼。
猫在大清早就带我和X同学和多背一公斤的两个小伙子去逛了广州一个著名的老地方,著名到我要仔细写的时候,我才会翻看照片看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在这个摇曳多姿的地方,喝了早茶,我才知道,听老在外面行走的猫的建议,是多么美妙的事,我才知道,在大清早和傍晚是看一个有历史的地方是多么美妙的事,才可以看到本地的人的生活以及寻常的场景,而不是只有游人。而猫满足了我一向的旅游观念,就是在一个地方,不要只当游人,而是,要和本地人在一起,才可以看到美妙的境地,才可以吃到美妙的吃食。虽然猫并不是广州人,她只是供职于南方报社,可是,这不影响她给我们带来美好的印象深刻的旅游体验。谢谢亲爱的猫。要找机会和猫共度美好的游走时光。
而连州,这个不起眼的小城市,会因为2009年中文网志年会在那里召开而被世界关注,至少会有一部分世界关注,当然,它被世界关注还因为也有摄影展在连州开而被世界关注。对于一个和中国大多数的小城市来说,这样的关注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呢?听猫说,连州是广州投入贫困资金最多的地方。我不了解连州,我对连州的影像只有两日,当然,最有印象深刻的是,连州的好吃的腊肉和粥,而网志中文年会就是在连州最有名的连州地下河的洞口召开。有网络人士说,这是洞隙口的会议,一个传统的小城市和中国新兴的前端的网络人士和会议连接在一起,这就如3G讲的,一切皆有可能。
著名的TWITTER们会把他们看到的听到的发现的推到他们想推的地方,然后,无数的人会RE推,艾未未说:我看到了,世界就看到了。
可是,世界在那里呢?难道只在互联网这里?没错,互联网是个世界,喧嚣而奢华而尖端,可是,还有一个没有互联网的世界,在那里安静而躁动的待着。这就是我们面对的真实世界。
加缪说《置身于苦难与阳光之间》。
韦伯说《文明的历史脚步》。
现在,就让那个传说中的文明的脚步慢慢来吧,睡觉。
2009.11.11。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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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看到您开始回忆连州了,这是我一直期待的,想了解下那几天到底发生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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