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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一篇·美国的募捐和启发

在转斯嘉的这篇贴这前,瞎写几句,要不然你就只看她的,而不会看我写的。红艳谷链接今天打不开,不知道什么原因,不知道是不是被和谐,也不知道是不是服务器的原因,至少要让懂技术的人很快的把网站搞好了,要不然大家会关注的,钱的状况,姐妹俩在北京的医治状况。钱的状况一切无恙,目前为止,我们应该可以收到超过16万的捐款,假如没有更新的状况出来的话,姐妹俩的医治费用应该是够的,稍等一点医院的时间,工作小组的人也要开会,讨论钱怎样花的问题;姐妹俩继续再北京医治,这是肯定的了,时间还长,上帝保佑。
斯嘉文章如下:
美国的募捐和启发
2010-01-24 08:48

 
最近连着接触一些关于募捐的事,记录一下。
在回美国的飞机上,广播里有位空姐介绍自己是(好象)Giving gifts的志愿者,介绍这是个怎么样的组织,做什么,然后呼请乘客们捐款,表示所有捐款都将直接用到村庄。这家组织在飞机上的某本杂志上有介绍,应该是一个有影响力的NGO。然后空姐就拿着个不透明的塑料袋(就象我们的普通购物袋)过来了。捐款的人不多,我觉得是突然,大家也无所谓,而且在机上钱包往往可能没放在身边,也懒得起身去拿。我就是这样想的。如果我拿钱方便,我肯定捐几块钱,主要是因为好奇想知道然后呢?没有然后,空姐走了一圈,对某些人说了几声谢谢,事情就结束了。过了会儿广播里说谢谢,捐到不多几十或百来块钱。
能在机上募捐,而且以这样随便的方式,以国内的思维问,航空公司批准吗?航线批准吗?航班批准吗?捐款怎么监督呢?会影响组织诚信吗?志愿者权限怎么控制呢?…….反正她就这么募捐的。
有天中午在学校,见到路边站了一个女孩子,举了一个小牌子,写着“帮助海地”,手里拿个小竹筐,筐里有些钱,估计不会超过十来块,很可能这女孩是下课了中午过来站一站。国内,我们也这么做,挑剔地看,太不严肃了,影响公信。……反正她就这么募捐的。
刚才看到同学转发一个邮件,号召大家为海地捐款,形式是大家某日来购买一种日历,每份15元,希望募到1500。邮件中没有具体说明这钱将怎么样,到哪给谁怎么处理。应该是某些好孩子,想做些事,就做了。
在白宫网站上,有段视频前总统克林顿和小布什一起为海地劝募,捐款去向,克林顿基金会海地基金。官方主页公布捐款链接,点击捐款五美元,合人民币三十元出头,技术支持可以列入个人免税。
四件事情,关于募捐。和中国有共同,有差异。
我看到最显著的两点差异:
1. 小金额;
2. 技术支撑;
启发:
—美国慈善,全面参与,理念普及,这已众所周知,说到太滥了。但做到这条,小金额和技术支持!
慈善对普通美国人,实实在在融入他们的思想,helping others make you feel better. 帮助别人让你感觉更美好。
–慈善在中国,高了点;高到仿佛太高尚了,高尚到我都不太好意思说这个词和我有关系。普及慈善,在咱全国人民实现高尚前,恐怕慈善得蹲下蹲再蹲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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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给我们鼓励?

至少我能写出上篇红艳姐妹事件回顾,就算它不是一篇真正意义的回顾,杨波还是给我鼓励的。看他一篇一篇的把大家写的日志贴在http://hyg.ngoh.org/,这个链接里的时候,我知道我的个人情怀欲语还休都是对这件事没有任何意义的,它只会徒增忧伤。我当然相信在实际面对的时候,我会有一颗坚硬的心做好一切事情,但是···好像没有但是。所以,无论怎样,我一定要快速的把它写下来。
下班以后走在路上,寒冷的空气袭来,有点冷了,想着在去年年底和新年开初的时候,我说,不纠缠过去也不展望未来,只要每天面对旧OK,没有想到的是新年的第二天就面对了红艳姐妹的事,2010年就以这件事为开始,而时间都过去了20天。
事也如此,不必难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朱志清在《背影》里说的,这句话给到红艳姐妹吧,比较贴切。同时也是祝愿。
再想到最近肆无忌惮波澜壮阔的谷歌事件,想起我订阅的兰小欢(花还是欢?)的博客,讲谷歌事件的,他说了半天关于谷歌的事,最后说:我真他妈想抱着谷歌的大腿,求他不要走啊;再想起希拉里昨天关于谷歌事件措辞强硬的发言,讲到互联网是人人该拥有的权利,我也真想美国人民用他们优良的网络技术拯救我们。当我们一件不差钱的华美长袍除了长满虱子以外还长满目疮痍的补丁和城墙的时候,这是一件多么令人蒙羞的事。佐拉的山寨牛博挂了,我再以看不到上面一些人的文章,虽然有很多打不开,但是也没有人看到我可以分享的红艳姐妹了;中文推特也挂了,我也看不到很多人的话语了,虽然有些话语不看也罢,可是,如果没有推特,怎么可以看到像莫言张颐武那些··对那个叫刘什么波的无言呢,他们不是很能言会道的嘛?我的博客上的链接我想有很多链接也成了死链接了吧,我都不去尝试要打开了。
我一直深刻的反省我是不是愤青或愤中,因为无论愤青还是愤中都是我不耻的,一定不做这样的人,狠丢脸,可是,我依然发现我本性良善,只是想拥有常识,做一个正常人,可是太多波诡云谲的事让人目不暇给让人不可思议,怎么可以不生气呢。龙应台说《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那是她说的,我想的是,我们还像人吗?掌握话语权的人们在那里谎话连篇,把人全当白痴,这就叫文明古国?不知道那些人长了一个什么样的猪脑子在那里。
用什么来鼓励我们?有什么可以安慰他人?
2010.1.23.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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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艳姐妹事件回顾

2010.1.22.20.36.腊八节。虽然我从来没有过过这个节。有时间的叙述会让人心思沉寂一点。
事实上,从红艳姐妹16日早上奔赴北京开始医治以后,开始一直想趁热打铁的写回顾,把从新年第二天开始的这件事做一个小结,至少去到北京开始医治,这是一个好的开端。但是,等真正想写的时候,确发现欲说还休。不知道从那里说起,虽然可以说的是那么多,捐款人的拳拳爱心,工作小组同仁的齐心协力。这二十多天来,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这件事上面,直到姐妹俩去了北京以后。写到此处,又陷入欲说还休的境地,这种内心的纠结是很矛盾的,昨晚想到一个词,觉得好贴切:爱与哀愁。姐妹俩的事用这个词是很合适的,但是,想到这个词的时候,我突然从内心里迸发出厌倦和弃绝,不想和这个词沾边。如果是我或者是我站在这两姐妹的角度,我一点都不想要这样的爱,更不想要这样的哀愁。我更情愿这两姐妹是拖着鼻涕,开开心心的在田间或坡上跑来跑去,就算是生活贫穷一点,可是身体确是健康的。
妹妹在昨天动手术,情况比我们想像的严重,好的是不用截肢,但是跑跳的功能却是丧失,有时候我躲着角落里想妹妹未来的生活,她才五岁啊,未来还有多少日子等着她。就算我们大家给到她的帮助,让她受到教育,可是要独自面对的还是很多。王炜说妹妹很喜欢照相,她拿王炜的相机给她爸爸妈妈拍了些照片,被我们放在网站上,想起在贵阳的时候,妹妹也用我的相机给我拍了照片。王炜会教姐妹俩互拍照片,由此,我想到以后未来的生活里,妹妹学会用照相机,用她那不能跑跳的腿,同时确有的明亮的眼睛去拍摄她眼里的这个世界?这是一种可能吗?妹妹未来的生活会怎样?
姐姐因为是脸上的伤疤,只要植皮好,我都不想担心是不是好看了,只要心理的健康,我都觉得完全接受。世鸿在北京的时候,找了最好的心理医生会给他们一家做心理辅导,王炜在他们到北京的第三天拍来的照片,姐妹俩都笑得很灿烂,那样的笑容多么迷人,能抱有这样的笑脸,真是感谢上帝。
我发现我注定写不好这样的回顾,能写的只是一些碎片。
世鸿说在北京的时候,他一直不敢和姐妹俩说太多话,怕有感情了会受不了,可是看到妹妹清理疮片时疼痛得大哭还是几度不忍眼泪;王炜用手机让姐妹俩给我打电话,姐姐说了一会就把电话给妹妹,妹妹在电话里就叫高嬢嬢,我语无伦次的和妹妹说了几句,我让妹妹给我唱歌,妹妹竟然开口就唱: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我也眼泪涌出来,但是又忍住了,不想让她听见,我简直觉得它就是天籁之音。我后来想,以后我要问她什么的时候,一定不会说,你不要哭哦,要乖哦,我一定要改说,你要是觉得疼了,你就哭嘛。又想起15号的晚上,我罗宾李老师去红艳家出来,李老师用他的手机照着高低不平的路,罗宾回头看了一下姐妹一家住的破旧的窝棚,一缕微弱的灯光在黑夜里,说,好寂寥哦,尤其是晚上,我说,白天也寂寥的。而在这破旧的窝棚里,还住了7,8口人,还有邻居一家。我一直觉得他们的邻居是友善的,姐妹一家被烧了以后,这个邻居让出了他们的两间房子让红艳姐妹一家住。
有时候看到海地地震死伤那么多人,看到眼前的姐妹一家,想起世鸿的一句话:是这两姐妹救了我们,她们让我们知道,我们还可以帮助一点人,让我们可以做点有意义的事。
当苦难,当天灾人祸如影随行的来到我们身边,成为一种常态的时候,做这样的一点事,是我们能快乐一点的缘由。
后来和小汪一说,姐妹俩这件事,要是没有网络,将是不可想象的一件事。我说,没有网络,就不会有这件事。汪说,也许杨波会用写信的方式···我和汪都笑了。不是笑杨波,我们想到了谷歌事件。
北京有王炜,柴娃,卉卉以及其他一些志愿者比如滋根的高琳等等等等的协助,姐妹俩会好一些,祝愿她们。感谢上帝。
我注定写不好回顾。且这样。
明天还有一个贵州人的义卖,河南的叶檀给我寄来他的书法作品为红艳姐妹义卖,而我每天的手机短信还在告知我,红艳姐妹的捐款又增加了。
2010.1.22.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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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一篇:红艳姐妹赴京

红艳姐妹援助工作小组工作日志 2010.01.16 摄录 杨波 ——————————————————————————– 1月16日,星期六   今早5点出发,前往红艳谷。红艳一家将乘坐8点的开往北京的火车。租了一部救护车,担架没用上。事先准备用担架抬杨艳的,但她不能适应,还是妈妈抱着走过到谷口的路上车的;她很紧张,浑身在颤抖,疼痛让她大叫了两次;杨红是自己走出去的,她很兴奋。 救护车7点不到就上了站台,徐车长很热情,立即安排了协助人员。 贵阳晚报登载了《“红艳姐妹”赴京治疗》;贵州都市报登载了《网上募捐10万 营救烧伤姐妹》。 小组需要在出发前与杨艳的父母签署一份协议,这份协议是在2日的口头协议的基础上修订的,红艳的父亲前两天不在家,没来得及细商,他在救护车上大约用了5分钟祥看了协议草案文本,最后表示,对于他家来说,这是一份很完美的协议,完全同意。到了车站后他和妻子签了字。 协议文本如下: 烧伤儿童援助协议 本协议由: 红艳援助工作小组(高冬梅、罗宾、罗世鸿、李中毅、王英敏、黎明、汪跃云、杨波、张辉、周萍、邓建华等11人)(以下简称甲方) 杨德文 谢兰(以下简称乙方) 共同签署。 乙方的两个女儿杨红、杨艳在一场火灾中重度烧伤,因家庭困难停止治疗数月后,伤情恶化,被公益活动志愿者发现,遂组建了“红艳援助工作小组”,欲通过公开募集社会捐款,帮助红艳姐妹治疗伤病;同时,双方也都希望,作为一个开端,“红艳援助工作小组”以后还可以持续的帮助其它的贫困病残儿童。双方充分地理解居于不同的角度所产生的不同意见,都需要尊重。为了顺利地完成募资和治疗,及后期事宜,协调规范双方行为,经双方充分平等地协商,达成如下协议: 1. 乙方同意甲方以其认为合适的方式,公开其家庭资料,含照片、文字等,用于甲方网站、成员个人网站、印刷宣传品等,为红艳姐妹募集救助经费,或帮助其它贫困病残儿童。 2. 甲方责任仅限于所募资金可以实现的部分,并且不超过10万元。选择治疗方式及治疗机构属乙方权利,其后果为乙方责任;甲方的所有提议,都只作为建议,并不负责后果。 3. 甲方所募资金超过10万元的部分,由甲方支配,其用途限定于:1.继续帮助红艳姐妹;2.帮助其它有相同遭遇的贫困儿童的活动。 4. 甲方所募资金包括:进入甲方专项账户的;甲方安排捐款人直接支付用于红艳姐妹的。 5. 甲方所募集的资金,用于红艳姐妹的部分,分两种用途:红艳姐妹生活及常用药品补助金和治疗、护理、康复、教育经费。其中,生活及常用药品补助金交由家长支配,定为每月1000元,可根据捐款余额和病情浮动;乙方需要做个大致的支出记录,以便甲方作经费预算参考。治疗、护理、康复、教育经费在使用前需与家长协商一致后由小组直接支付。甲方每月定期出示收支账册供乙方查阅。 6. 生活及常用药品补助金可以根据乙方的其它捐赠收入浮动;乙方保证生活及常用药品补助金完全用于红艳姐妹所用药品及提高营养水平。乙方将靠自身的能力,而不是依赖捐款,保障自身的基本生活。 7. 家长所有收到的直接捐赠,需做记录并抄报给甲方,以便甲方制定合理的资金计划及核定生活及常用药品补助金。 8. 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或依照法律规定办理。 甲方:(签章) 乙方:(签章) 年 月 日 年 月 日  
 图片记录: 霜晨 准备用来撑被盖的架子,发现矮了,不能用 出门 疼得大哭 还是这样好 走出红艳谷 流行款式 被子不能碰到腿 红艳爸爸在浏览协议草案 签署协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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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的一天

在快到12点的时候,我正在登记账册,罗宾打电话问我去不去红艳谷,我说不去,因为下午要开会,谈论我们河坝项目的事情,但是给罗宾讲,我可以在我们例行的星期天去看这两姊妹,在这两姊妹没有去到医院以前,同志们定好每个星期三和星期天都去看看,这之前,罗宾他们一直都有人去的,要不是带记者,要不就带志愿者,有时候又怕去多了人会感染,就尽量的不要去得更多。
挂完电话,就看到往西在红艳群里发了一个激动人心的消息,说北京对丝来电话,空军总医院烧伤科的床位有了,要我们尽快的赶到北京,对丝说,最好是今天下午或晚上的飞机能到北京是最好的。激动之余,我们知道要办的事情太多,根本不可能在今天就能抵达北京。前几天在没有确定空军总医院的床位以前,大家就为是坐飞机还是坐火车已经讨论了很多次,因为这件事不是谁可以一个人决定的,都是群策群力,然后,多数人同意就通过,也算是一种决策方式。坐飞机的一个难点是他们都没有身份证明,坐火车的时间太长,在火车上不好照顾,但这些都是空对空的话语,没有床位以前,什么都不能定····等今天往西把这个消息一出来,所有的事情全部出来了,首先是大家都狂喜,有床位了,那马上需要处理的就是和航空公司谈这个具体的情况,没有身份证,是烧伤的病人···和贵阳晚报和贵州都市报的记者勾兑这些具体的事情,想他们以媒体的方式谈的话要好一点,····大家都很卖力,都在积极的配合,我,罗宾,小汪马上赶往红艳家,给她妈妈讲这件事,随同的还有雅园酒家的三个姑娘小伙,他们是去捐钱,作为他们公司的公益活动,罗宾本来是带他们去的,他们买了一些衣服,捐了三千块钱,后来这三千块钱交到我手里,晚上的时候,给到红艳妈妈,让他们作为去北京的路上的花费及备用金。
因为听到床位这个消息,我和小汪马上决定和罗宾一起去红艳家,告知这件事,然后再了解具体的她爸爸回老家办证明等事。给红艳妈讲完马上要走的事,让她做准备,我们马上回来,开始去和航空公司谈,期间我们就给都市报的记者电话,让他们协助我们。毫无疑问,都是很积极的,再问到的消息,就算飞机可以载人,但是,对烧伤的病人,必须要有医院开的证明,说这两个孩子的生命体征可以乘坐飞机,我们马上赶往红艳姐妹医治的医学院烧伤科,找到以前的管治医生,给她讲了这些情况,因为责任问题,这个证明基本是不可能开的,就算我们包括和航空公司的安检什么都谈好了,可以直接送上飞机,医院这个证明是开不了了,接着的一个消息是贵阳南方航空公司来电话,说他们没有权限接纳担架病人,坐飞机这个事情基本泡汤;这个时候,时间已经是下午4点,马上开始联系火车票,笛他说她来搞定火车票,我们在医院停车场的车上吃红薯,枯坐,等消息,想着要做的准备,不停各方打电话,正打算去华联超市买点在火车上吃的东西,笛他短信告知,4个软卧的票也买到,,我们马上就去火车站拿票,拿到票,两个小孩子的票还优惠了几百块钱,又一路去火车站的派出所讲优先通道的事情,派出所的同志居然也同意,顺便一说的是,我们拿了几张今天的《贵阳晚报》的这件事报道,他们看到报纸就同意了。这只是他们的一点方便。随着,又一路人马去考察了一下火车站优先通道的路线,罗宾在做这样的事的时候,还是很细心的,把所有要做的事都预先的想到和实践了一遍。火车站出来,决定去沃尔玛买点在火车上吃的东西,然后我们自己也可以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在北京的世鸿联系北京的志愿者和接火车的车。买完东西开车又去红艳家,已经是晚上8点过了,红艳的爸爸也从老家回来,我们把东西留给他们,问了他们准备的东西,跟他们说好,明天早上6点钟来接他们去火车站,救护车也约好的。从红艳家出来也是21点钟,留点时间也给他们自己准备一下,我们就回来了.
一天狂奔,电话不断,各路人马各行其事,信息在电话间,QQ间飞来飞去,然后,就汇集了这件事终于又有了一个好的开端,无论怎样,红艳姐妹能快速的得到治疗,是所有人的最大心愿,这是最令人开心的。想想依然让我们都非常及其十分的很高兴。此为记。
2010.1.16.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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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碟+买书

星期六买碟如下:《不能没有你》《泪王子》《变节》《村上春树的映画世界》《周立波笑侃30年》《维也纳儿童合唱团·时光漫步之旅》《葛利果圣歌教皇合唱团·白色圣典》《波切利·我的世纪礼赞》《生命》《周立波笑侃大上海》《姊妹的守护者》《独奏者》《朱莉与茱莉亚》《蝙蝠》《耶路撒冷》《月球》《海豚湾》《玛丽和马克思》《放牛班快乐颂》《民以食为天》《精彩的一天》花巨资240元。
这段时间,买书如下:《报道伊斯兰》《知识分子论》《与神对话》《重负与神恩》《大江大海》《国家·民间·文化遗产》《书店的灯光》《何枝可依》《文化与帝国主义》《启蒙札记》《对话欧洲》等。补记。
201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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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救了谁?

有时候我在想红艳姐妹,毫无疑问,家被烧这件事对他们俩以及对他们这个脆弱的家庭来讲,肯定是一个悲剧,很难承受,不要说他们这样生活在最底层的农民工家庭。因为对一个一家有五口人,包括被烧死的妹妹在内,一个月大约只有400多,500多收入的家庭来讲,他们一定不是生活在小康,甚至不是生活在普通的生活线内。他们这样的家庭,一定不会给我们腾飞的祖国带来任何的GDP增长,只会减缩。对普通家庭来讲,要是遇到这样事都是不可承受的,更何况他们这样的家庭呢?所以,姐妹俩被烧以后,开始医治了一段时间,后因为没钱只有回家,所以,妹妹的腿才会更多的溃烂,姐姐身上的脓疮才一直好不了。
我一直觉得姐妹俩读书的农民工子弟学校的李校长是多么优秀的一个老师,他一直在为这俩姊妹努力的寻求援助。在开始,应该是去年被烧以后的半年时间里,不停地去找希望可以援助的资源,比如红十字会,比如慈善总会,好像也有一些机构捐了有2万元钱,村子里也有人捐了几千块钱,应该在前期的医治费用里,老师和红艳姐妹的父母也去筹了几万块钱的,但是,这只是杯水车薪,几万块钱在医院很快就没有了,只有回家,至于李老师再去找这些国家慈善机构时,总是以不归他们管为由,没有让李老师得到更多的援助。以至于李老师说,有很长时间他都不敢来面见红艳父母和这俩姊妹,因为他觉得自己实在没有能力去帮到他们。
同样,我们也未必可以更多的帮到这姐妹俩以及他们这个家庭,说得真实一点,我们这样的农民工家庭比比皆是,你是要到城市周边的农民工聚集地一看,密麻麻一片,多么壮观,和我们的祖国很匹配,这也是我们的祖国,也是祖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只是这几天看到这么多人为俩姐妹捐款,而捐款的数字每天都在增长,再看到更多的人就因为这俩姊妹而集结起来,还是感动,大部分都是陌生人,以前都不认识,为了这两姊妹集合起来共同干这一件事,还是觉得很开心。有时候想,这两姊妹也是幸福的,有这么多人在为她们而奔走。祈愿她们快快的得到医治,好起来,过上正常的生活,已不妄这么多的人为她们的关爱。
201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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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省及其他

星期五下班以后,佐拉来电话,讲他很喜欢王吉勇他们发起的关于红艳这两姐妹的寻人启事,寻找10000人每人捐10元钱,就可以筹到10万元,可以支持到这两姐妹的住院。这是佐拉一直想提倡的一种最大众化的捐款方式,包括我们在大力筹钱的时候,看到王吉勇他们这个方式,我们都觉得着是一个创新,用世鸿的话来讲,我们目前的筹钱方式都是1.0的版本,没有新意,最重要的是它不可持续。红艳姐妹是个个案, 大家都可以看到就捐助,但是会有很多我们看不到的其他的红艳们,也许如10元的持续的捐款,会是2.0的版本。摸索中。
(被红艳谷群的人谈事,又被打乱,反省不下去了,真是。)
事实上,事情在以我们没有想到的速度在进行,目前为止,最新的时间2010年1月10日中午12点,我的银行余额是56753.7元,比http://hyg.ngoh.org/这个博客上公布的链接要多,这只是因为时间问题的登记,为了不把账目搞乱,只能是以每天登记的存折为主,所以会有时间上的误差,只有这样的登记,才不会产生误差。捐款的人要有点耐心才可以看到你最新捐的款,至少,做到账目的清楚,这是我们做这件事最基本的保证了,要不然,大家都会很没有颜面的,包括我们这个因为红艳谷才临时成立的工作小组的各路人马。如此。尤其是我啊,以我的名义在收钱,这个责任就更重大,做得不好,那就不要混了,很可怕。其实,我是最不愿意做这样的事的,尤其和钱有关系的, 但是,既然做了,只有把它做好。
如同王吉勇说,要不是看到““在做,我会那么热心吗?有点自私哈?我说嗯,其实我也是这样的,关于钱这一点,我要努力的做清楚,也是关于私心啊,不想因为账务不清楚而毁了一世清白。呵呵。就是如此。
所以,在我们的钱筹到2万多的时候,小组的人开会,讨论这件事后面的事怎样做,大家反省,其实都觉得最开始的时候,大家的无力感都很强,最多就是自己捐点钱就好了,没想到大家起心做这件事,事情就以很快的速度在进行,好像没有办法放弃了,只有做到底。所以,小汪说我们是把自己做成了股东。
毫无疑问,这件事能以这样的速度在进行,肯定和捐款人的努力分不开的,这是最大的动力。谢谢这些捐款的人们。
再写。
2010.1.10.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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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推着走

既然趟了这趟浑水或清水,就只有跟着走了,事实上是这两天直接就是被推着走,停不下来了,事情以很快的速度在进行,目前的捐款余额是26137.60元。
中间的细节一时不知道怎么讲,太多了,感受很好的事,贵州靠谱的ngo都参与了进来,还有一些社团私人间也参与了进来,每天我的短信告知都会有收到汇款的消息。今天下午杨波,世鸿,汪耀云,李中毅老师,罗宾,张辉,我,毛豆,我们开了一个会,讨论了下一步要做的具体事情,无论是博客还是基金会还是医院,有些没有到场的人,都在为这件事出力,罗宾现场出去,还去创天广告公司带回10000元,奖励水一杯,···等等。暗流在涌动。因为时间关系,还有些来不及整理,信息也没有来得及公布,明天吧,慢慢完善中。http://hyg.ngoh.org/希望这个红艳谷的博客以后成为这件事的专门博客链接,同时一为那些还不知道的农民工孩子的博客链接。
2010.1.8.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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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冬天不太冷

这个冬天就温度来讲,是冷的,除了新年2.3号那两天贵阳天气出奇的好以外。看到北京天气意外的冷以后,给一个北京的朋友在MSN上问候,因为我突然想坏笑,我发现,在我们生活的时代,一切都是平等的,去年我们就已经享用过那个寒冷了,冰冻世界持续寒冷,现在伦到他们享用了。所以有人说《世界时平的》,还有人说《世界又平又挤》,貌似每个人都逃不过。
他的MSN签名是:冰冷的空气,是故乡的气息。我以为这是瞎话,结果他说,北京最低温度就是他老家的最高温度。他故乡的气息就是,刺骨的温度但是空气特别纯净。仔细一想他的话,想象那个刺骨,空气的纯净,突然觉得很嫉妒,因为我可以明白无误的讲出我的出生地以及成长的地方, 但是,我不知道我的故乡在那里。这是一个问题,好在这个问题也不是那样的严重,有人说,我们都在各自的废墟上生活。也许。也许你要是看了《阿凡达》以后,这样的感觉会更强烈。《阿凡达》真是一个好电影,棒极了。
这个冬天不太冷的一个原因还有一段崔卫平老师的热舞,《跑马溜溜的山上》,那样阿罗多姿的舞姿,很饱满,她一定很开心的跳这段舞。
推荐崔卫平老师的几本书,《正义之前》《积极生活》《我们时代的叙事》。这是在书店可以买到的,她的一些书有时候买不到。
这个冬天不太冷的再一个原因是—–
 亲爱的各位:因为你的围观,你看了我上篇博客里贴的链接,http://gzpgy.org/peach/hongyan/—谢谢你!在今天,我就一直在收到手机短信,讲汇钱到帐号来的信息告知,今天已经收到近一万元的捐款,还有陆续的人在表达要尽心意。不论钱多钱少,都很谢谢你,其实,我并不想谢你,因为,我认为我没有这个资格,因为我和你一样软弱,我说的是实话,因为我也并不想面对这样的困境, 但是,看到了就只能面对,这是一个普通人最基本的本能,如此而已。
且慢:这里有陷阱,这样在博客里讲这件事,好像照成的错觉是博客的功劳,这就大错特错了,到今天为止,这些捐的钱都是这个工作小组的人努力的结果,且还需大大的努力,队伍会愈来愈大,我在这里讲,只是想表达一点谢意,最主要的是钱,钱要有一个明确的去处,回头会有专门的博客讲这件事以及财务的公开。
难道你的慧眼没有发现,我一讲到钱的时候,口气都变得很温柔吗?今天给很多群和一个图书邮件组的同仁发邮件讲这件事,口气都是:亲爱的各位····如果不是要讲钱,我一定不会这样说话的,所以, 我坚信,在骨子里, 我就是一个小人。老人家孔子就说过:世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而我两样都占全,所以,你大可不必理我。我们各自:爱谁谁,这样我就可以心安的睡觉了。晚安。
今日,24节气里的小寒。
2010.1.6.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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