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假装是秋天吧。
夏天的时候,申嫂在荒草丛生的流星花园里种了一点红薯,在这个冬天,居然收获了。虽然不是很大,但也是一个一个有模有样,像个红薯的样子,事实上它就是红薯,分了一半给她家,剩下一半还没有吃,接着,就有热爱劳动的侯同学们想继续来种菜了,我当然会提供这片约50平米的辽阔土地供她们辛勤劳作了,双手劳作,慰藉心灵。想种什么种什么,但是,我更喜欢它爬满蔷薇或常春藤,这样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她们吧。
2009.11.28.20.56
在网志年会所有的主题演讲里,我觉得最拽的是科学松鼠会。还有他们年轻貌美的带头大哥姬十三。以前SH同志拿一本科学的书或杂志到办公室,说他和他家儿子都很喜欢看的时候,我一点概念都没有,因为我不但离网络技术远,离科学我也很远的,我对所有科学的概念就是小时候还抱有好奇心的时候看的UFO,那是我恒久不变的科学知识,最多的就是漫画:实现四个现代化的2000年以后,我们可以吃到像西瓜一样大的芝麻,还有肥硕无比的甘蔗,还有巨大的葵花籽,有本书的,但忘了是什么书名。那是我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无限向往的根基。仅此而已。
所以,当我们和科学松鼠会的人在一桌吃饭的时候,我简直觉得既荣幸又惶恐。我说,肯定科学松鼠会的网站和书我都看不懂,我就不看了,他们说,看得懂的,我们就是要普及科学知识,让大家都看得懂,这样的态度多好了,要是不普及,我(们)这(些)样的憨包就被科学拒之门外了。永远都是科外女。再一听,带头大哥姬十三是科学的博士,要是一个又年轻又帅的博士能想到普通的人民,想写普通人都看得懂的文章和书,那我就···敬仰如滔滔江水。因为他(们)没有歧视科盲。还有他们那些团队的人员,也在广而告之他们的科学理念,我实在觉得好优秀。后来,在豆瓣上看,有一大队人马跟在姬十三科学的后面,浩浩荡荡,蔚为壮观。这才是:懂科学,不脑残。我决定多学习他们的科学知识,争取不脑残。虽然有时候依然脑残。
受科学的影响,有天我们公司同事在讲什么CEO,··O的时候,我说,以后,我在我们公司的职务就叫UFO.孟哥一听,指着我说:错,你的职务叫NGO···我说,不,叫NGO要掠别人的美,还是叫UFO,这样才科学。我们顿时掀起了一股学习科学的新高潮。
2009.11.25.22.18
至少一个现在的常识是,但凡人多一点的聚会,都会有熊猫叔叔或者熊猫哥哥或弟弟在。这是一个常识。国家安全嘛。连州开的这个网志年会也不例外。听人说,他们一个人一个人的拍照。对我来讲,拍吧拍吧,我又不是什么貌美如花,豆蔻年华,貌美一点,还可以养眼,貌不美,拍来干什么呢?再说,我相信,如果我不烧杀抢掠,不作奸犯科,不偷鸡摸狗,不···,应该也不会把我怎样,老实讲,我没有这样的本事,其实我很想拥有的。有了这样的本事,那个人民币就哗哗的来了,多好啊。
只是我突然很好奇的想(好奇害死猫啊!—–不,好奇害死狗···也不能害死狗,··好奇不害死任何动物,人和动物是平等的。都怪那个票房极低的电影),叔叔哥哥弟弟们拍了那么多人的照片,会怎么处理呢?我相信这些在会场的人顶天就是会点网络技术,烧杀抢掠等本事他们应该也不会有,他们不干这些明目张胆的坏事,也不会把他们怎么样,不会无端端的就被关起来吧,最多喝点茶,喝茶的时候老实坦白的交代就好了。咖啡是香港廉政公署喝的。当然,不排除像《岳飞》那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那么这些照片就是作为资料备案处理了,几百个人呢。可是,就像我也经常觉得有些资料看上去貌似有用,但是最终也没有用到一样,都成了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再一想,这些照片会不会像《国产007》那样,当祖国需要星星这个喝鸡尾酒的杀猪匠的时候,就在一堆垃圾资料里面找出来他的照片,他就带着他的刮胡刀—–对不起,那是一只电吹风,去了丽都大酒店,和袁咏仪演绎一段浪漫背叛爱情故事,最后成了民族英雄,响当当。
世事难料啊。
后来,回到广州以后,猫带我去看广州的老房子,老巷子,那些老房子老巷子真漂亮,在斑驳的灯光里,一片静谧,细细点点的树影投射在路上,很舒服,再冷一点,就有《风雪夜归人》的味道。还好那天广州不冷。我们行走在路上,我习惯的问猫:人这么少,安全不?她说,放心,广州的老区是很安全的,外来人口多的新区没有那么安全,再说,这里是军区,还有监视器。再一看,墙壁上标着:此路段有监控。我有一种安全的感觉。
可是,再一想,这样的监视,不是也有点像老大哥吗?所有的都被监视?这和《1984》有什么区别呢?
后来第二天,我们又去到广州的一个大教堂哪里,一看,也是有路段监控,一方面我有安全感,另一方面也没有。
老实讲,在一个被监控的地方,无论那种监控,人都是说不上有安全感和幸福感的。由不得窦唯要唱:幸福在哪里?
或者,我们可以排除恐惧。幸福就不奢求了。
2009.11.25。13.35
星期六的天中午,赴一个朋友的邀约谈事,看到时间快到,打车赶过去。但是,坐上车以后,一路都是堵车。其实开始坐上车,那个师傅就在说到处都在堵车。堵了一会儿,师傅就开始说:这样干一天,什么钱都挣不到。我听过许子东讲出租车司机的苦闷,就是说,他们每天都在繁华的路上走着,看上去好像很热闹的样子,但是,事实上,他们每天都生活在他们那狭小的空间里,繁华的世界和他们没有关系,很闷,这是为什么出租车司机爱找顾客聊天的原因。司机这样给我聊天的时候,我也就顺应他,随便和他搭腔。这个司机约50多岁,一点不年轻,是个公交车司机的出租车,他说这样一天找不到钱的时候,我就问他,你不是公交公司的吗?他说,还不是一样,每天要上交160元钱,加油每天要100多块钱,今天他从早上7点开始,跑到3点钟,才得240元钱,5点钟交班,这样一睹,等于就是没有人再拉。我说,还是有点辛苦啊,他说,辛苦都算了,就是这样一天,一分钱都找不到,等于就是在路上练车9个小时,不晓得为什么,一个人都看不到。是的,看在眼里的,到处都是一排排的堵车行列。我也没什么脾气,就在车上耗着。汽车缓缓前行,就听他在一边说。
如果不是有事出门,我一般都在家猫着,没想到星期六这样出来,看到的都是车流,令人郁闷,更情愿在家呆着。车流明显的看到是私家车多,看到那些2,3万元的车在路上堵着,这个司机就说:你说嘛,这些车有什么开法嘛,把大家都堵着,你说要是有很多钱,你买点好车开享受人生,这样都好讲,2,3万的车开起又有什么好?把大家都堵着一起。我眼前正好有一家3口,开了一个QQ车,老公和女儿座在前排,老婆坐在后面,一看就是出去玩的样子或者赴饭局。我说,有些人买车是买的虚荣,以为我也有车了,有钱了。他说,你和我想的一样。
因为如果是我,在可以行走的范围内,我更情愿走路,或者坐公交车,实在需要就打车,我觉得这样也很方便。(当然,你可以说我是土包子,我一点都不反对,我本来也就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车一直在堵着,那个司机一直在回过头来对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他的脸看上去是个很和善的脸,胖胖的,但是充满无奈和愁容还有麻木,我也顺着他的话回他。我在想,也许他的老婆没有工作,还有要供养的孩子,我能在他脸上到的就是生活的不易。但是也无话可说。堵在马路中间的时候,他手爬在方向盘上说:妹妹,(老贵阳的那种腔调)有时候哎,没有拉到人,坐在这个车上,看到这样堵起,好想结束自己的生命哦。·······我说:好绝望哈!他说,有时候觉得自己的人生看不到一点盼头····
这趟车程,我在车上坐了近40分钟,本来只要10多分钟的时间,我以为出租车的票价会一路狂飚,下车的时候,居然只是20块钱,我付他钱,谢谢他载我,他一直在给我说对不起,对不起,还让我下车慢点。
实在是无话可说。但我一直耿耿于怀他平淡的说想结束自己的生命的那句话,我更情愿这样的人好死不如赖活着,我忽然想,要是他那天真的不能忍受生活的无望,就在这个方向盘上结束自己的生命,可能只是他的家人会悲痛一些,其他有哪些人会关心他呢?这就是一个普通人的生命。一如我们自己的生命。我祈望这个出租车司机好好活着。
从谈事的地方出来,去超市买点日用品,在卖大饼的柜台前看到几个服务员,但是没有人来问要买什么,我有点不耐烦,问有人没得?结果隔一会我听到一个姑娘的一句回话是:没人,人死了!听到这句话,我就没话了,在那里站立和等待。一会,另一个姑娘浅浅的笑着的走过来问我要买什么,在她给我拿大饼的时候,我笑着说:这个姑娘肯定上班上得烦死了。
如是我闻。
普通人的一日。
2009.11.23.23.20
对不起,我把连州写丢了。
因为见了形形色色的人,各路人马,我总是想起江湖二字,结果一写江湖,我就把连州写丢了。连州在广东的那里,有4个多小时的车程,有好吃的腊肉还有粥,还有在2009年的11月7日8日开了一个叫:微动力·广天地·的中文网志年会。
佐拉在会议的第二天离开连州的洞口会议,经香港去罗马利亚参加布加勒斯特世界网志论坛。我这会写佐拉的名字不是要拍他马屁,我想说的是网志年会。我不是智商不够都把连州写丢了吗?
希望把它回复过来。
因为网志年会就是和网络紧密的链接在一起的呀。
而这次连州的网志年会已经够让我觉得惊奇的了,再仔细的看竟然还有世界网志年会论坛,我开始真的惊奇博客,TWITTER,等等之类高科技的东西,开始影响我们的生活了,因为我一直是网络肉鸡嘛。再看到一只消息说,奥巴马来中国,在腾讯上开博客,在开心网上登录,而奥巴马在竞选美国总统的时候,有个画面是有100多个作者在一个大棚里给他写博客,我就觉得及其的惊奇。这就是传说中的新媒体??
我一直觉得自己离这个距离是很远的。
有人说,网络是上帝从树上掉给我们最好吃的一个桃子。因为网络可以人人都写,人人可言说。难道是传说中的水蜜桃?
也许吧。
至少网志年会给我很新奇的感受。尖端,新锐,同时,还有传统势力的角触(这个词的准确表达是什么?)。猫说:在连州看到两个中国。
想起以前有人说过:在飞机上的中国和火车上的中国是不一样的。
在网志年会上也一样。
我们来说一个和网络没有关系的事。
斯嘉在网上给我一个链接,让我找一本书,点开一看,我差点叫起来,她要找的一本书是很久很久,上个世纪80年代的小说《高山下的花环》,本想骂她说,你让我到哪里去给你找啊?因为这是在上个世纪80年代登载《中篇小说选刊》上的李存葆小说《高山下的花环》,但是,看到后面的话,我一下没有什么话讲了。因为后面一句话是:《高山下的花环》主角原型在威宁农村 。就是那个叫石门坎的地方。
我对《高山下的花环》无论是小说还是电影,都是有印象的,而且很喜欢,后来还看了李存葆的另外一篇小说《山中,那19座坟茔》,都是写军旅小说的。对电影的映像是梁三喜的妈妈带着媳妇孙子等她的儿子···还有那个演员。···只是让我很惶惑的是,这个当年影响那么大的人竟然是在贵州威灵石门坎这样的地方!!而梁三喜的媳妇还活着,是电影里的那个人吗?
无法言语。
世事难料。
2009.11.16.0.06
前段时间我有几天没有用被佐拉傻瓜化的那台电脑,用的时候,才在中文笔会上的看到好像是薛涌写的《唐德刚走了》。唐德刚走了?什么意思?我赶紧点开一看,···果真是我们说的走了,也就是死了的意思。瞬间,脑子里冒出的是一阵一阵的失落:啊,真的走了?他也竟然走了,那个鲜活的,恣肆汪洋老头以后到哪里去看呢?
第一次看唐德刚的书是《晚清70年》,那本书是禁书,等我知道这本书的时候,我们书店已近没有了,是岳麓出版社出的海外名家名作,还包括《五四运动史》《铁屋里的呐喊》《西潮·新潮》。《晚清70年》这本书,我都忘了是不是2001年到上海出差,在季风书店里买的。买了这本书以后,一直没有看。后来,应该是2002年一月去北京参加订货会,在火车上开始看这本书。站在火车的过道里,看这本书,看到笑出声来,又不好意思影响其他睡觉的旅客,竟然想给一个昆明的不相干的朋友打电话,告诉这本书的好,因为他老在我们书店买书,我知道他会喜欢这样的书,但是,还是忍了又忍,那都是凌晨3点钟,人家都睡觉了。第一次看到像唐德刚那样写孙中山的,第一次看到那样之肆汪洋的写历史,把我给笑死。后来,看到他给李宗仁写口述史,李宗仁想习惯性的,秉承人的本性的,想当然的把自己往好的方面写,唐德刚说:咦,这样怕不行哦···类似这样的话,李宗仁被这个年轻人转弯抹角的说服,才开始认真的回忆过往。
在半夜被书给笑死是很愉快的事,后来,我就见到一本唐德刚的书马上就买,基本买齐了他在大陆出的书,不管是他写的口述史,还是他自己写的《袁氏当国》《胡适杂忆》《胡适口述自传》《李宗仁回忆录》《书缘与人缘》《史学与红学》还有他指导他的学生写的《张学良回忆录》等等。
且,好像是我在2005年看《胡适口述自传》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读得懂书了。这就意味着,以前若干年来,读的书都是没有读懂的。这就像那个关于吃馒头的故事:有个人吃了5个6个馒头都没有吃饱,吃到第7个的时候,吃饱了,然后,他说,我应该只吃第7的个馒头。
现在,我不吃馒头了,我改喝水。不过,不要像电影《活着》上那样,馒头被水一泡,发胀,然后人就被撑死,哏屁了。
只是有一次,在MSN上和在美国的好朋友CM讲起唐德刚这件事,他说,《晚清70年》是有五大本,我被惊呆了,五大本?···我一下觉得很泄气。···我那么喜欢的书,我看到的只是一个简装本。这个感觉就像本来《红楼梦》是四本,可是人民文学出的给小学生看的简装本就只有一册,那样看起来,毫无疑问,肯定是简装的···实在是简装得老火。我一点脾气都没有,灰溜溜的。
推而广之,唐德刚在大陆出的书,大部份也是简装滴。真郁闷。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只有这样说了。退而求其次。问题是,为什么我们总是看不到完整的东西呢?难道我们智商要简装一点?也许吧。也许吧。我们的智商就是要简陋一点。
因为没有及时的看到唐德刚死的这个消息,我就在我们的一个QQ稀饭群里,质问群里那些妖里妖气的书友们:难道我们这个群就没有人说唐德刚死的这件事吗?有人回答我:你被OUT了。后来想起来,10月26号,唐德刚死的那天,或后面的几天,我没有上网,所以没有看到这个消息。
斯人也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后来再仔细的看他的死,是在吃得饱饱的状态下自然死的,也算是优秀的死亡了。佐拉有次用毛笔字写,尽管那字很臭:人人生而平等,死也平等。虽然有时候人生不平等,但是,死还是平等的。人人都有份嘛。再看,他都是1920年出生的,都已经90多岁了,也是可以死的时候了。(括弧:人不要求永生啊。信春哥,也不行。)只是,话虽如此,这样的人死了,还是会些许的失落。
以后,到哪里去看这个恣肆汪洋的老头呢?
2009.11.15.12.48
PS:1:半夜看书被笑醒的还有一个是,黄永玉写的《比我老的老头》。
2:张雨生在死了以后,阿妹在1999年的《妹力四射》演唱会上,唱“后知后觉”这首歌,唱得数度梗咽,没有了张雨生的阿妹,魅力没有那么大了。
3:连州,继续。
2009.11.15.12.53
二:江湖在那里?
在我想写《武林外传》里的:兄弟,你在那里?···我在江湖···。我突然想起侯牧人的另外一首歌,《兄弟》,专辑《红色摇滚》里的。同样是是讲兄弟,可是侯牧人唱起来的就要温暖一点:兄弟,你在那里?哥哥我惦记你···。这首歌是上个世纪80年代的,那个很多人怀念的80年代。张立宪六哥还说《闪开,让我歌唱80年代》。怀念又怎样?都21世纪了。所以,稍有一点温度的,还就是《武林外传》里的兄弟,散落在网络里的各位龙兄虎弟。可是,这样的传唱,隐隐感觉到一些寂寥和各自的应接不暇。又有点像王菲说的: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你的爱情比海深,我的爱情浅。
我们的一切,都可以用歌唱的方式表达出来。这真好。
所以,当我在网络年会上看到那些新一辈的80年代的青年,略显羞涩的在台上表白他们的TWITTER生活,表白他们在TWITTER上找到女朋友,结束了他的单身生活;其中一个叫醉葫芦的青年一上台就说:大家一定要有一个TWITTER账号的时候,我就笑了。他们是年轻的,和那些在会场,明显的就感到他们沉重肉身的中年知识分子,中年···们,他们阳光又灿烂,看起来特别的令人舒服。其实,让我自己来讲,我相信,TWITTER不是生活的全部,就像网络生活不是人的全部一样,可是,看到他们那张年轻的脸,我在想,台下听他们讲话的那些中年的兄长们,会对他们关爱吗?会说:”兄弟,你在那里?哥哥我惦记你”吗?这些年轻的人,除了拥有网络生活以外,还有什么呢?而网络又是时时可以被屏蔽的。我只在现场听到翟明磊一个人说:你们大家不要对佐拉有什么想法啊,一个人要是不自恋,他还干什么呢?
佐拉是自恋了一点,是好表现了一点,可是,那又怎样?我们不是一样看到更多各种各样的,令人叫绝的表演吗?和那些令人叫绝的表演比起来,佐拉算什么呀?
至少我听到翟明磊这样说,我也觉得很温暖。或者,我看到了那个叫兄长的东西。也许吧。可是,当时佐拉不在现场,我不知道他听到翟明磊这样说,会是什么想法。这是我所不了解的事。
有些年轻的NGO们也在会场上讲演他们的做事,和那些功成名就的人来讲,他们就是显得年轻,可是,他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吧,做成怎样也许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做。其实,话说回来,不做也不会怎样。我有时候就是这样消极的想的。有人说,面对困难,我只想退缩。其实,有时候,我也是这样想的。
或者,我们可以这样改这句话:信网络,得永生。···还是一样的,信网络,一样不得永生。再说,在艾略特的《四个四重奏》的《荒原》里,讲了一个吃了长生不老的人,他就是死不了,所以,他一直想的就是:我要死。所以,我们,“得永生”这样的想法是要不得的,是不符合人的生存本意的。长生不老是件很恐怖的事。
虽然这是玩笑话,但是,这不可以诋毁那些一届一届办网志年会的年轻人,他们的样子真鲜活,时尚,掌握最先进的网络技术,他们冲过重重困难,坚持的办,而且相信,网络就是一切,支撑他们的这样的理念是打动人心的,人总要相信一点东西,要不然就会心如死灰,了无生趣。
虽然,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要相信什么。或者,信钱吧。这样直观一点。
为什么我的博客里没有照片?—-因为我不会贴。
2009.11.1417.13
一:信韩寒,不脑残
当那些靓女俊男在我衣服上贴:信韩寒,不脑残,这个标签的时候,我突然一下子觉得好神奇,难道韩寒的粉丝们这样的地方也来了,真是无孔不入!韩寒的粉丝真敬业。瞬间,我在想,郭敬明的粉丝们来没有?我真希望郭敬明的粉丝也来了,然后,他们这些粉丝就在连州地下河这个洞口打起来,这样就好看了。奇怪的是,韩寒的粉丝们除了开会之前发这个标签以外,整个网志年会的活动他们没有做什么,既没有主题演讲,也没有其他什么作为,可能真的就是粉丝了,给大家广而告之:信韩寒,不脑残。但是,信韩寒,真的就不脑残吗?
我想起李宇春,关于春春,流行的是:信春哥,得永生。显然,信春哥,也不会得永生。糟糕的是,为了娱乐,满足一种空洞的狂欢,而把一个女孩子的性别都改掉,足可见网民们是多么的无情无义,群众也非权力。要知道,这个叫春春的姑娘,不过也是你的姐妹,她也不过就是凭借一场选秀活动,进入你的视野,而她瞬间,就被你们拉入到另外一个层面的虚无狂欢。这些狂欢看上去是那样的没有依归,除了拿春春开涮之外,你能怎么样呢?你能把你的虚无归结为是春春的责任??显然,春春没有能力承担这样的罪责。有时候我在想,那个叫李宇春的姑娘是怎样看待这个流行话语的,或者她什么都没有想,或者她想不过来,她只是一个会唱点歌的姑娘,其他,她什么都没有。最好的办法是,春春继续唱自己的歌,让喜欢的人继续喜欢,不喜欢的人继续不喜欢,这没有什么,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嘛。但是,不管怎样,继续唱自己的歌,还会抱有春春自己的一点生命依托。如果,她这一点也没有了的话,她可能很快就宛若烟云,轻轻的来,挥一挥衣袖,带不走一片云彩。有多少像春春这样的流星不是这样陨落的呢?
反过来,春春也是这场狂欢的一个参与者,不管是被裹挟还是自动自发的主动参与,我们不是流行上下一盘棋,犹如:奥运是我家,安全靠大家,这样的语式吗?人人有份,一个都不能少。问题是,这场空洞的,没有依归的狂欢,会走到哪里呢?每个人又在其中扮演怎样的角色,承担怎样的责任?
信韩寒,不脑残。孤妄听之说之吧。在连州的现场,倒真是看到脑残。用猫的话来说,那些白痴海龟们。我无意去表述他们的白痴话语或行为,我只是想,凭什么你以为你在国外吃了一点黄油和面包,长的胖乎乎的回来,你就可以无视我们的存在,肆意的在台上占用我们的时间,推广你的什么:新单位的虚假概念,像卖打打药的那样,要知道,那只是一个常识问题,至于你的赚钱模式,那不是我们关心的,你有没有找到盈利模式,那更不关我们的事了。你赚到了钱,我相信你是不会分给我们的。这是我和猫都很讨厌的一个女人在台上没有时间观念的讲她的:新单位。这个名字好土啊,既然你都言必称:我在荷兰的时候,还用什么“单位”这个词,新旧都是单位,都是我们新中国的行政体系。你应该说:姐姐我在牛津的时候,或者姐姐我在克莱顿大学的时候。这样更贴切。这样你就和方鸿渐他们站在一条线上了。人人不都要找伴吗?和菜头说:傻逼也要抱团的。
抱吧。抱吧。大家都抱吧。有人说:抱团取暖。
2009.11.14.13.46
其实一直就是在瞎写的。
其实貌似出差以后,回到家,一般都要休整一下心理的,这也不是矫情,就是离开一个熟悉的境地,多少会有些不适,我始终觉得自己是个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的土狗。大部分的时间都喜欢自己待着,这样好像会更舒服一些。当然,我一点都不会怀疑外出见见世面的快乐。每次看到那些背个行囊就走的人,始终觉得他们很勇敢,我好像就不会有太多的欲望离家出走。苗炜说《让我去那花花世界》,艾敬说:给我盖个大红章。所以,有时候,应该勇敢的背个行囊就走,行走的世界是鲜活的。
不过又想到一个人,貌似是那个叫博尔赫斯或卡尔维诺或什么的人,记不得名字了,他好像就一生没有离开过他的家乡,可他依然写出了伟大的作品。这也是一个没有行走的案例。
一般来讲,回复的几个基本条件就是:先打扫卫生,把房间搞干净,洗衣服,在自己家或到别人家吃一餐熟悉的饭,然后,泡上茶,开始写毛笔字,很快就可以让我回复到我的寻常日子,这样的经历也能很好。但是,其实,为什么就不可以继续保持旅游的状态呢?抱有那样的新鲜感也很好啊?
我的脑子一定出问题了。
我的脑子肯定就装满了这样像垃圾一样的信息,然后就让我憨得紧。
2009年11月5日开始,离开贵阳,前往广东的连州,参加江湖上传言的那个中文网志年会,第四届,中文网志年会的网站在开会的前两天还被屏蔽了,好在多背1公斤的网站上还没有被屏蔽,见到了各路人马,形形色色,,然后,8号回到广州,在广州待了两天,去了陈侗的博尔赫斯书店,可惜没有见到陈侗,他去了法国。问题是罗伯·格里耶都死了,他去法国还会有那么亲切吗?或者是为其他的法国新小说的作家的版权问题吧。我不知道。连着两天去了,都在书店楼下的咖啡馆喝了咖啡,这个咖啡馆不是陈侗开的,那是谁开的呢?不会是他的搭档鲁毅开的?或者是另外一个广州的文艺青年或中年,被陈侗认可的人开的,我在瞎想。其实,这都不重要,重要的事,广州有这个博尔赫斯书店和YES和NO这个咖啡馆以及承载这个书店和咖啡馆的一栋路边小楼。
猫在大清早就带我和X同学和多背一公斤的两个小伙子去逛了广州一个著名的老地方,著名到我要仔细写的时候,我才会翻看照片看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在这个摇曳多姿的地方,喝了早茶,我才知道,听老在外面行走的猫的建议,是多么美妙的事,我才知道,在大清早和傍晚是看一个有历史的地方是多么美妙的事,才可以看到本地的人的生活以及寻常的场景,而不是只有游人。而猫满足了我一向的旅游观念,就是在一个地方,不要只当游人,而是,要和本地人在一起,才可以看到美妙的境地,才可以吃到美妙的吃食。虽然猫并不是广州人,她只是供职于南方报社,可是,这不影响她给我们带来美好的印象深刻的旅游体验。谢谢亲爱的猫。要找机会和猫共度美好的游走时光。
而连州,这个不起眼的小城市,会因为2009年中文网志年会在那里召开而被世界关注,至少会有一部分世界关注,当然,它被世界关注还因为也有摄影展在连州开而被世界关注。对于一个和中国大多数的小城市来说,这样的关注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呢?听猫说,连州是广州投入贫困资金最多的地方。我不了解连州,我对连州的影像只有两日,当然,最有印象深刻的是,连州的好吃的腊肉和粥,而网志中文年会就是在连州最有名的连州地下河的洞口召开。有网络人士说,这是洞隙口的会议,一个传统的小城市和中国新兴的前端的网络人士和会议连接在一起,这就如3G讲的,一切皆有可能。
著名的TWITTER们会把他们看到的听到的发现的推到他们想推的地方,然后,无数的人会RE推,艾未未说:我看到了,世界就看到了。
可是,世界在那里呢?难道只在互联网这里?没错,互联网是个世界,喧嚣而奢华而尖端,可是,还有一个没有互联网的世界,在那里安静而躁动的待着。这就是我们面对的真实世界。
加缪说《置身于苦难与阳光之间》。
韦伯说《文明的历史脚步》。
现在,就让那个传说中的文明的脚步慢慢来吧,睡觉。
2009.11.11。23.40
不会。
那不妨让我们大家都死得难看一点。抱着必死的心态看问题,一切都显得亮丽而光鲜,没有什么不可以。前几天看一个电视台的访谈节目,请了两个学者和80年代新一辈的青年谈白领摆地摊的事。其中一个所谓学者是郑也夫,好像是个作家,还有一个壮年学者,貌似叫张溶?忘了,约40出头。两个学者和两个年轻人坐在一个桌子前开茶话会。当然了,学者一般都摆出一付一贯正确的样子,在那里正襟危坐,好像还给人感觉降低身段一样的和年轻人探讨白领摆地摊的事。那两个年轻人无所谓咯,男青年还穿了件印有“摆客中国”字样的T恤,女青年没穿。其实,看了他们的谈话,那个郑也夫老头还算好了,他好奇现在的年轻人干的事,听起来也还算认同的样子,其实,现在的年轻人才不管你认不认同呢,那个男青年在后来就说:郑老师说话比较犀利,他总是不让我们把话说完·····我觉得这个80年代的新青年真是很宽容,宽容了那些倚老卖老的人。就算那个郑老师在理智上认可年轻人摆地摊一事,貌似很与时俱进的样子,但是, 我独独的听到他说了一句话,我就觉得一切都露馅了。他说:摆地摊当然可以,但是,要加以约束,要是在天安门摆地摊那就不行了。为什么在天安门摆地摊就不行呢??? 前几天一个朋友就在讲他的人生理想就是在天安门烤新疆羊肉串。他说,不管怎样,先在天安门把羊肉串摊子摆起,大家把羊肉串吃起,我快速的一想这个场景,简直就是一副清明上河图的现代版,一片和谐,安康,富庶的繁荣景象,我简直觉得这个人生理想太牛了。是啊,为什么天安门就不可以烤羊肉串?那是人民的广场嘛。人民广场人民爱。要是他们都在天安门烤羊肉串,我一定要在那里摆个地摊卖鸭溪米皮和鸭溪凉粉。虽然这两个东西没有新疆羊肉串那样蜚声海内外,但确也是一个地方名小吃。至少上个世纪的80年代,鸭溪窖酒也是蜚声海内外的,那个时候的鸭溪,比赵本山铁岭的刘老根大舞台还有名。真是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到处都是家乡。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你?四海之内皆是酒肉兄弟。只是随着鸭溪窖酒厂的衰败,那个地方就像百年孤独一样被人遗忘了,可是,鸭溪米皮和鸭溪凉粉,还在养育那个地方的人啊,可惜不能为这两个地方名小吃申请物质文化保护遗产。就像也不能为折耳根申请物质文化保护遗产。真可惜。梁漱溟在很久以前就问了,《这个世界会好吗?》,有个叫傻傻的姑娘也说了,不会。看来,这样说的人不止我一个,那就只有这样了。 2009.11.4.21.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