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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见李银河

下午辉哥电话,说他的老师李银河在贵州,问我们书店里有她什么书,书我倒是可以查库存。辉哥说,李老师在贵州来开会,他肯定是要见他的老师的,但是因为是集体活动,不知道什麽时候李老师有时间,我说,李老师到贵州来谁都可以不见,但是你是她的学生,她一定会见的,顺便马上对辉哥说,你见你老师的时候,捎上我。呵呵。
我们库存的书在店面卖的,只有《李银河说性》以及《李银河·关于情感的对话》两本,以前一些书卖完了。为了晚上和辉哥见他的老师,我买了这两本书,顺便把城文店里的剩下的库存全部拿走了,可以请李老师签名嘛,喜欢她的人得到她的签名本也是很好的哦。
想起很多年以前,她的书有好多本,一连串出过三本,好像是2000年左右,有关于O系列的,都看过,因为看起来有点生猛,是她讲的那些案例生猛,就不如看王小波的书来舒服,后来在《南方人物周刊》里有一期讲公共知识分子,她也在其中之列,尤其她又是我们身边的人辉哥的老师,辉哥有时候也会讲到她,再加上另一个朋友今年都不去美国的学校就考她的博士且考上了,就觉得这个人不是那么的远,再说,毫无疑问,李老师是一个领域里的顶尖者哦。
去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快10点了,因为李老师太累,就没有去达德书院喝茶,就在酒店里聊了一会天。结果这次是中国社科院社科所四十多个人来贵州做什么科学发展观的什么,且定的路线还是一路红色游,还要去革命圣地延安,对不起写错了,是遵义···发什么展啊,就是旅游就好了。
顺道请李老师签了几本书,辉哥和她约好等他们红色旅游回来再见。
今日又顺便买书:《五四九十周年祭》杨念群,开卷八分钟梁文道推荐,《维特根斯坦笔记》《源于期待·微依随笔》《绝妙好辞》《空谷幽兰》。
看,还是不看?这是个问题。
2009.6.23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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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是一种憨包态度

今天带了三个外地人到花溪的公园玩,一个东北人,两个重庆人,因为贵阳的花溪是个貌美如花的地方嘛,所谓的高原明珠,空气清新,阳光明媚,假如有阳光的话,虽然今天下雨,但是就算下雨,花溪公园依然是个美丽的地方。但是呢事实上,生活永远都在别处的,除了生活在周边的人随时在这里散步真实的享用这个美好以外,不是生活在周边的人也未必有多仔细的看。在这些外地人的赞美里,我也又看了看,是觉得有点像杭州西湖的点点样子,当然,杭州是杭州,花溪是花溪,还是不一样的。管他呢,至少看上去,花溪还是很美好的。所以,人一高兴就想更高兴一点,就开始在公园里找好吃的东东。毫无疑问,花溪的烤豆腐是最有名的,看到一个摊点,我们就围将上去,也没有问价钱就开始烤和吃,一路吃得甚欢,没有见过这样世面的人们频频的用相机照这个美食,边吃边夸,喝点小啤酒,烤了几条鱼。因为很久没有去过花溪公园,吃得时候我在想,也许就是100多块钱吧,这也算是在公圆内部了;我连公园管理费都给她算进去了,东北人以为是50多块钱,准备付账,等我们吃完,让算帐,那个女人报了一个数字,吓得我们四人都噎住了,200多块钱!!!!!一顿小吃,而且还是省着吃得,因为想再去吃花溪的鹅肉火锅嘛,这个200多块钱,把我们四人搞傻了!!这太离谱了,离谱得简直就不是人样。···那女人给我们算吃了250块豆腐,每块0.3元,吃了50块魔芋····一条小鱼5元,一段小香肠5元···这些价格报得人火帽三丈,···后来,我们少给了20块钱,但是,那个郁闷啊!!!!最糟糕的是,我后来想,我就是应该让她数一堆相同数字的豆腐或其他东西给我看,究竟是多少··这种明显的欺骗行为,让人很是郁闷,最糟糕的是,又不可能对一个卖豆腐的人怎么样,后来,气得我们连鹅肉火锅都没有吃就走了。被讹的感觉很糟糕!!以后再以不要在花溪公园里吃东西,尤其是不要糊里糊涂的吃。
当然,我这样写,有点令人怀疑,···你怎麽就知道是被讹了?你怎麽就这样肯定······拜托,人都会有点常识的嘛!!!重庆人说,这点东西在重庆吃最多就是60多块钱,东北人以为最多50多块钱,我,已经是很了解贵州人民的了,因为我也是其中一员嘛,我还算计的是100多块,····离谱的是这点破东西要200多块。
这口恶气···憋死我了。
重庆人说,要在各个论坛上发布这个消息,让人再以不要在花溪公园这个地方吃东西····我完全同意,最好是引起论战,搞臭这样的行为。
因为你很难想象一点破小吃就吃出一顿饭的价格的时候,对人的智商有多大的伤害,这样的商家又有什么诚信可言?还有什么回头客?对那些被讹以后的游客又是怎样糟糕的感受?愧对花溪这个貌美的地方。这让人觉得是很不诚信的。
一怒之下,想到一直耿耿于怀的一个关于贵州的广告,不知道是什么的广告,听说是从外地进入贵州境内就可以看到的一个横幅:贵是一种态度。后来居然有次在饭店吃饭的时候,也看到这个广告,都不知道是哪个白痴创意的这个憨包广告!贵是一种多么憨包的态度啊!在贵州这样排名在倒数几名的落后省份来讲,居然白痴兮兮的表态:贵是一种态度?想表明的是自己兜里有两臭钱?还是自己尊贵身份?天,这样草包的表态就是贵态度,要被笑死的,真是丢脸。
明确的说:贵是一种憨包态度。尤其在贵州说!
2009.6.21夏至。22日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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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首就是失身

来至《神曲》之地狱篇
在我们人生旅程的中途
白昼正在消逝
亚当的罪恶的子孙一个一个地一见招手就从岸上纵身跳下船去
儿子,现在看看那些为忿怒所制服的人吧
那些可怜的手啊挥个不停
你们一个也不许乱动
在这残忍和最为可怖的蛇群中间赤裸和惊吓的灵魂在奔驰
请看我们怎样撕裂自己的!
你为什么还在盯着?
悲哀之国的皇帝。
来至《神曲》炼狱篇
用石头打死一个青年
你若跟着我,你讲听到一件奇事
从我们背后绕到前面向我们走来
他们都是脸朝下仆倒在地上
于是我们看到精灵们穿过烈焰
那里从不让一丝阳光或月光射进
那绝不会使我们感到甘露。
没有《神曲》传说中的
天堂
2009.6.21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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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海子死了

要不然,他不可能看到: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只是一个幻想。这是海子的一个梦想。这样的梦想基本不可能实现。
现在在流行什么不抱怨运动,但是,这是瞎话,没有办法不抱怨,虽然,抱怨一点用都没有。
就算海子的表达了普通人的所有愿望: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从明天起,我只关心粮食和蔬菜,给每一个亲人通信,告诉他们我的幸福,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这是不可能的。
如果,失语也是一种罪,那我们究竟要背负多少的罪过?
苟且偷生且无处藏身。
献给那个时时屏蔽的失手。
2009.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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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第一次听胡德夫都是很偶然的,好像是天问君发给我的,去年,2008年,第一次听《最最遥远的距离》,胡德夫那样苍老的声音,唱出最温柔的距离,觉得非常的震撼,一个老男人,有怎样的温情?
这也是,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一个天使,都有一双隐形的翅膀。
“这是最最遥远的路程 来到最接近你的地方,这是最最复杂的训练 引向曲调绝对的单纯,你我需遍扣每扇远方的门,才能找到自己的门 自己的人;这是最最遥远的路程 来到最接近你的地方,这是最最遥远的路程 来到以前出发的地方lai …………这是最最遥远的路程 来到以前出发的地方,这是最后一个上坡 引向田园绝对的美丽,你我需穿透每场虚幻的梦,才能走进自己的田自己的门”
呵呵,终于在网上找个这个歌词了,就不用一个字一个字的敲了。
想起以前听人子他们唱歌,每唱完一首,他们总是问,那句歌词最打动你?然后就在这首歌里找最打动人心的那句,这倒是一种很好的体验。
所以,第一次一听胡德夫的《最最遥远的距离》,最喜欢的一句就是:你我需遍扣每扇远方的门才能找到自己的门 自己的人。
这就是每个人那双隐形的翅膀在那里灰啊灰,灰过来,灰过去,嘎嘎。
后来,我问一些人是否听过胡德夫,他们居然都说,很早就听过,一个老歌手了,回答这话的是一个年纪相当的朋友,我好奇怪,他都听过而我为什么没有听过?我们不是一个年代的吗?后来,还有一个70代的朋友杨逸明君,他居然也巴巴的给我很多首胡德夫的《太平洋的风》《牛背上的小孩》《大武山美丽的妈妈》,还给我讲电影《单车环游记》里最后,就是胡德夫在海边弹钢琴···是滴,很震撼。
游吟诗人。
而我今晚,居然,一晚上放胡德夫的专辑《匆匆》。
2009.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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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枪和暗箭都难躲

想想每天看到的东西都太难(烂)了,回家以后突然什么都不愿意看,找了一张国语老歌的歌碟来放,发现很好听。
就像昨天看《文涛拍案》讲到成都九路公交车的事,听到那些惨叫声,看到视频,浑身冰凉,很恐怖,而公交车是我们每天都要坐的。那些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来不及说一声什么就消失。上班打开电脑,跳出来的就是,有人在饭否上写黑龙江的的农民为了政府的土地合法赔偿,被打得血淋淋的躺在医院,惨不忍睹。再想起前一天,群网友发来一个视频,讲重庆一个80多岁的老头,卖一个编制的什么东西,又被保安无理殴打,解放碑的人群看不过,又引起骚动。···无数这样的事情,每天就在眼前晃来晃去,本来自己并不是太关心时政的事情,但是,这些东西每天就在眼前晃来晃去。有个人曾经说,每天一上班,打开电脑,看各种东西的时候,看到11点钟,就觉得暗无天日,找不到什么高兴的事。这真是很悲惨的事。
齐秦正在唱:叫我拿什么来爱你,伤透了无数次的心···。
不过,今天比较高兴的事是,采购的泉姑娘给我一本最新的书《梵高奶奶的世界》,中信出版社,看上去就狠漂亮,(恨不能有封面)是得了最美的图书设计的朱赢椿设计的封面,耀眼得狠,当然,最耀眼的还是这个梵高奶奶或梵高娘的画啊,···在我独立博客里,链接是:优秀的娘,····一言难尽,这本优秀的书,以及和这本书文字作者江华先生为这本书之间关于画沟通的事,哈哈,当然,最优秀的是这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画的那些美妙无比的画,打动人心,那些简洁的美。很难想象的是,这样一个老太太,对生活还有如此简洁浓艳的爱,对我们这些混在人世里,浑浑噩噩,有时候充满厌倦的人来讲,很感动。看看再说。
2009.6.15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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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婊子又牌坊

去河坝之前的一晚,也就是上个星期天晚上,无事可做,看了两张碟《耳朵大有福》和《性工作者2》。两张都是好碟,好看的电影。范伟在《耳朵大有福》里演那个耳朵大而无福的退休工人,点点滴滴的人的卑微和无奈,说他有福就是欺骗,睁起眼睛说瞎话,范伟演得很好,老百姓的日子。谁没有过过这样的日子呢?仔细看起来,每个人的腿上都有泥点子,所以,也不用表扬的范伟的演技,也许这就是本来人的生活,我不是说范伟,是说我们。卑微的生活不丢脸,丢脸的是,我们为什么持续的卑微,连脑子精神都卑微。生活的贫贱总有点尊严,但是尊严也到不到那里去,只是说,这样卑贱的人卑贱的生活总比那些既当婊子又立牌坊的官员来说,来得干净一点。生活就是这样错位啊,嚣张的人越发的嚣张,卑微的人越发的卑微,找不到出路。只有说,让嚣张的人不得好死啊。几天不上网,回来打开电脑就看到绿霸扶花使者,我们就是在老大哥的眼睛下生活,简直就是一个黑社会,耳朵再大都无福。那里可以欺骗耳朵大就有福呢?
《性工作者2》的妓女们也是职业,还有职业素养,总之都比既当婊子又立牌坊的官员们来得干净。黄秋生在里面演一个兢兢业业的保险推销员,一样的卑微一样的敬业,杜汶泽在里面演一个差佬,喊妓女们交出身份证,这些再糟糕的社会闲杂总之都比站在高位危害社会的的人来的干净,就是这样。有豆瓣说:来吧,我们都来读《1984》,读了《1984》又能怎样?我们依然是《动物庄园》,在一片广阔浩荡的黑色天空下,这就是一个令人厌恶的《美丽新世界》。
2009.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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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坝工作行

5月23日搭乘贵州日报的车到河坝的时候,已经是下午5点半了,先到的海雄在寨子门口来接我们,到办公地点,是寨子里的卫生室,很小,全部只有7,8米大?里面已经被海雄和寨子里的村卫生员杨带花打扫干净了,摆了几张桌子,我们在看可不可以坐上10个人左右,觉得有点小,但是,还好,可以将就,海雄开始汇报工作,讲新认识的带花,我们开始讨论培训的计划,快6点半以后,我们到这次住的村支书杨大叔家,大叔和大婶因为农忙,还没有回家,我们就在门口等,海雄有钥匙,但是我们不知道怎样在他家煮饭,我们就只有等了。过了一会,大婶先回来,在她的篮子里,带了一些莲花白回来,她给我们一些花生剥,我们在院子里剥花生,她开始在厨房里做饭,等一会大叔也回来,寒暄后吃饭,晚上吃的就是莲花白花生米,和大叔也聊了一下第二天的培训的事。10点钟左右睡觉。
5月24日早上7点钟起床,大婶用剩饭给我们做了早饭,吃了我们就到村卫生室去了,约好的是8点钟开始培训,到点了没有人来,海雄开始着急,开始一个一个的打电话,断断续续的来人,参不多到9点左右的时候,来了有10个人,我们就开始给他们讲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大家开始相互介绍,但是因为有些村民们说绕语,我们听不懂,先期来的海雄找了两个读初三的学生给我们当翻译,因为他们也没有经验,有时候也不知怎么翻译,再说寨子里的大婶们没有习惯开会,讲到一些关于手工艺绣片的时候,她们才热烈起来,不过,很显然,我们预先设计好的那一套培训工具基本没有什么用,讲到后来,女人们说:你们有什麽活就直接派给我们好了,其实,我们并没有直接的活派给他们,培训的目的是想让他们自己发动起来,关于他们的社区,关于他们的文化,关于他们的手工艺,···到11点过的时候,他们要回家煮饭了,我们问下午还有时间参加没有,他们都说要干农活,没有时间,我们就约定到晚上。
回到杨大叔家吃完午饭,大叔大婶去干活去了,我们开始开会反省我们这样的培训方式的问题:我们需要找到更适合他们的语言,而不是我们自己熟悉的那一套语言,村民们都更关心他们的生计,眼前可以见到的利益,这个他们的生活日日相关。我们讨论了一下晚上的培训内容,更多的和他们生计相关的事。包括他们的绣片。
河坝的白天也是很安静,可以听得到蛙声。下午我们都没事,我一直想睡觉,我们称之为醉氧。
下午六点以后,那些干活的村民陆续回到家,开始做饭,吃饭。晚上9点左右的时候,上午参加的人基本都来了,我们在村支书家的院坝里开会,讲他们的绣片,讲到北京林老师李艳他们的订单,讲他们的养殖,快到11点的时候散去,我们留下了几个有兴趣和热心的人,再讨论,12点散。
5月25早上,我们去看那几个女人的绣片。他们绣得也很美,一样的,他们都是为自己绣的,头巾,背孩子的背带,衣服上的,围腰上的,我们买了一点他们的绣片,想了解他们的价格概念,但是,他们没有价格概念,我们想既不能让他们吃亏,也不能把顾客吓走。
12点等回凯里的车,3点过到凯里,吃酸汤鱼,然后回到贵阳。
很显然,我遗漏了很多可以再写的。
2009.6.6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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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那月那山

陪南方周末的猫姑娘去太迟桥彭家湾看那个她小支助的读3年级的女孩子,晚上快9点才到,那个片区一片黑暗,没有灯光,还好带路的向林带了一支手电筒,我们可以看到路,和那个女孩子两姐妹和她们的妈妈聊了一会天,然后又去了另一家看看,这家的妈妈才生病好,几个孩子说过,很久没有吃肉了,他们都快睡了,我们待了一会就离开了。看无可看,说无所说,就是这个样子,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也不好意思说,那就是贫民窟,但事实上就是贫民窟。
在这个寂静的夜里,说什么呢?
2009.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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