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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站在什么样的角度?

那当然,当我们不远路途漫漫,抵达一个寨子,去看他们的手工艺或其他什么的时候,我们的眼神肯定是专注的,如果不夸张,也一定是聚精会神的,甚至也会是从新来认识一个老东西,这都是好事,没有问题。问题是,我后来在想,因为这样的专注,会不会夸大其中的某一部分。比如说刺绣吧,毫无疑问,作为一种多样文化的存在,它肯定是个好东西,而且也是传承那些拥有这个技能的少数民族生活的一个标志,这是他们的生活,但是,假如,我们在担心这个手工艺会失传的时候,会希望后继有人,说到后继有人的时候,她们都会说,小孩子们没有时间,他们要上课,是的啊,就算我们有时候很不满意教育制度,但是,你也不能不让小孩子们不上课就去学刺绣啊。大利侗寨的学校把侗族大歌放进了课堂,有专门的老师教小孩子侗族大歌,这倒是特别好的一件事,可以明白无误的传承他们的传统。但是,还有其他一些东西呢?
我没有想清楚。
2009.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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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东南纪行·二

二:关于绣片
无论是在河坝还是在大利以及前段时间去剑河的一个寨子,我算是真的到过苗秀和侗绣,上次去剑河一个获过国家大奖的大姐家看她的绣品,一块小方块,浓密暗淡光彩,我问多少钱,她说3000多,我觉得好贵,她仔细的给我讲这个绣片是怎样绣出来的,而这块小方块只不过是他们衣服上的一块装饰品而已,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他们一套盛装加上银饰就是一万多块钱,他们一生就只有这一套盛装,在过节婚庆等重大时间才穿,穿一辈子,我也明白了为什么我们去到他们的村寨,看到生活环境并不是我们想到的那么好,相对来讲,还是很贫瘠的,但是,当他们集体穿上他们的盛装,女人光滑闪亮,男人精神,就觉得是个看得见的奇迹,那样的艳丽鲜亮,有这样的闪亮风采,生活还有什么不可以忍受?
河坝大利的绣品也是这样,这些漂亮的绣品,都是这些女人为自己绣来自己穿和自己带在头上的,我这样世俗的人,只有用价格来判断有好贵,一块绣片和头巾带在她们的头上,就是近1000块钱,在城市,只有奢华女人才可以有这样的饰品,一般人是没有的,而这些生在深山里的女人,他们就天然的拥有。有时候我想,这是公平的。
绣品没有其他的,大部分都是自用的,每个女人们翻箱倒柜的找出他们的家底,都是为慰劳自己的产品,带在头上的,穿在衣服上的,看到这些绣品,就可以想象这些女人劳作之余,自己坐在门口一阵一针的为自己绣东西,多么美好。嗯,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
大利的书记他们陪着我们在会计家吃饭和看会计爱人的绣品,女人们不擅言谈,只有由这些男人来阐释她们的产品,但是,这不是男人的活,他们也解释不清楚,我们笑,闲谈间喝他们自酿的米酒,陪上那个美妙绝伦的侗族大歌。
每次现场一听他们的侗族大歌,就令我震憾,发晕,实在是太美妙。给我们唱歌的是几个小姑娘,其中一个小姑娘长得特别迷人,一脸阳光灿烂的笑,一笑就两个小酒窝,满脸干净纯洁,迷死我了,我问她几岁,她说十二岁,书记给我讲,她只有十岁,因为他们侗族人都讲虚岁。她们的老师是在青歌赛上获得二等奖的老师,那个美丽的老师在旁边用侗语和她们讲。我们还去那个老师的宿舍去看了她出游各个国家的照片。
侗族大歌的那个美啊,妙不可言。
那个美丽的寨子,配上美丽的姑娘,美丽的歌声,善意的男人们,这个寨子是无比美丽的。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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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东南纪行

一:
4月22日,一行五人在早上的八点钟一个一个慢慢汇合,开始驾车前往黔东南的路上。
此行的五人是以前乐施会做公平贸易的艳,中央美术学院的林老师,乡土文化社的海雄以及我,再加一个司机。此行目的是去两个村寨河坝和大利了解手工艺枫染刺绣等一些相关的东西。燕和林老师带着目的前来,海雄做社区工作,而我没有去过这两个村寨,因为要做相关的工作,遂一同前往。
不得不提到的一件事是,在春末初夏的季节里,浓郁的绿色让人心生舒服,满山遍野的绿色和花开满,陪伴一路行。
经过下司以后的午饭让大家突然觉得吃饭是个问题,一路没有馆子,好不容易见到一个馆子大家快速下车吃饭,我第一次觉得说,吃饭竟然成了一个问题,因为去河坝的路不是旅游线路,商业的饭馆是很少。近两点钟的时候到达河坝,枫染协会的元秀在等我们,开始去看河坝的绣品,在一个大姐家的楼上有专门的一间屋存放大家的绣品。毫无疑问,那些绣品是美的,我很诧异他们能用那么艳丽的色彩配出那么优美的图案和花纹,图案是有故事的,绕族的故事,(绕族被合并为瑶族)他们的民间传说,而色彩的搭配却是浓艳,看上去很美。和河坝的杨大姐聊了很一会,林老师买了一些绣品,我们又开车到了另一个寨子,去支书家看了一下,也看了支书爱人的绣品。海雄留在河坝,我们继续第二天往榕江大利。
晚上宿丹寨县城财政宾馆。我们三人间,司机一人间,每间房费100元。林老师很少到乡下,在宾馆里做先自带消毒水消毒马桶,我们笑。她参加了奥运会的一些专题设计,还是世博会的指导设计师,留学德国学设计,看上去是个弱女子,话语温柔。燕说,她没有看上去那么柔弱,我们笑。
4月23日。在丹寨吃了早餐,往榕江走。路途漫漫,又遇堵车,一点过到达榕江县城,赶紧找地吃饭,因为大利的村支书和村长会记们在等我们,农忙季节,我们心急。吃完赶到榕江县城桥头,看到一些武警战士全副武装,拿着抵挡的那种玻璃跑步前进,我以为是训练,刚到桥头车就被执勤的武警给拦下来,说路不通,我们诧异莫名,下车询问究竟,武警战士也语焉不详,我们问旁边开摩托的司机,他们说,前面发生械斗,路被封了。再仔细问,是前面两个家族之间发生械斗,死人了,一个去武汉打工的回来,在网吧里玩,手机不在了,就开始找,乱骂人,挑衅,不知道怎样的具体原因就杀人了,人死以后,处理不公,就演变成两个家族之间的战争,武警调集了很多人,这个械斗从22号晚上开始,路被封了很久,只有短暂的开通过,开通以后又快速被封。开摩托的人说,这是一个群体事件。遇到这样的事,我一般是静观事态的发展,就算我们很想快速的到大利,但急是没有用的,燕下车去和警察询问,警察就是不放我们通过,而这是唯一的通道。着急之余,燕们决定坐摩托车去大利,二十多公里的路程,司机不让走,说太危险了,燕和林没有时间耽误一天,而我到了大利的门口,我也不愿放弃,我们三人就让司机留县城,我们坐了两辆摩托去大利,绕过械斗的寨子,看上去很多人,围观,警察站在路口,穿越这些械斗的人群,我们往大利。
在此,有燕在睡不着的夜晚发短信骚扰人的短信为证:今日从丹寨赴榕江转侗寨大利,塞车,一时许到榕江县城,发现榕江至大利的道路也封堵,一车车的警察往来其间,据闻前方两公里处的两个寨子之间发生械斗,共于千余人卷入其中,村民封锁了道路和政府谈判,而我们要去的村寨大利正位于被封锁的道路远途。无奈,我们三名女子弃越野车,雇两辆摩托绕小路飚二十余里山路往侗寨,途中司机大哥介绍他祖上来至山东的藏族,驾车也十年尚无驾照,此次载我们两个小女子,他将铭记终生,因为这是他飞行最慢最稳的一次。晚间宿大利,听侗歌,食生鱼,与支书闲话家常,只觉平生美景无限。乐哉!据传,榕江械斗可能发展为另次瓮·安事件,敬请关注,且听下回分解。晚安。
 
林老师的短信如下:夜宿木楼,本因新奇所产生的好感,全部被两只从三点钟就开始打鸣的鸡毁了!起初还想统计他们叫的间隔时间和频率,在坚持五十分钟后,我放弃了,他们比我有耐力!顿时明白了“打鸡血”为什么是特指鸡血了,还有就是要为周扒皮“喊冤”,到今天才知道,鸡原本就是半夜叫.
 
第二天一早,她们把骚扰短信发给我了,我一看,这两条短信有这么多的字数,不知道这个失眠的夜晚花了多少时间来写,令我偷笑的是,在他们发短信骚扰别人的时候,除了偶尔听到他们在窃窃私语以外,我睡得很好,鸡鸣声被我屏蔽掉。再说,鸡鸣声基本不影响我睡眠。早上离开我们住的村长家,林老师看到楼下那些还在打鸣的鸡,举起相机就开始拍照,还恶狠狠的说,就是你这只鸡,让我睡不了觉,我们马上说她拍的照片里没有爱只有恨。
燕她们觉得他们那个摩托车司机比较不靠谱的是说祖上是山东的藏族,载我的那个摩托车司机要靠谱一点。这是一个年轻强壮的小伙子,因为被晒得很多,脸很黑,一看就是老开摩托的人,带一个墨镜,载我的时候,就在讲械斗这次事件,他说,有可能发展为另一次瓮·安事件,因为政府处理不公,引起大家的公愤,要是只是几个人之间打架,那都好说,不是大事,如果引起公愤就不好说了,他说,有人在串联,想把寨子之间联合起来,到政府那里去抗议游行,他远途指给我看,那些站在路边开会的人,也指给我看他家住的寨子,我问他会不会参加这样的聚会,他说有可能参加,因为这是一个大家共同的事,还给我讲到他们开摩托车,其实挣不了多少钱,只是每天有些生活费,可以维持生活,他在上海和安徽打过工,后来就回来了,喜欢自己家乡的人和山,觉得老在外面打工也没什么意思,还给我说,在上海那些地方,要看一座山还要花五十块钱,没有什么看的,现在我们走的路上到处都是漂亮的山。说到政府不公的时候,讲到他们每亩田因为修路,要26800元卖给政府,永久性失去,他们就失去土地,我问他他有几亩田,他说全部由六七亩田,算下来有10多万块钱,我对他说,十多万元不多了,十多万元就让他们永失土地,对农民来讲,土地是他们的生存依赖,他说是啊,本来国家收他们的土地是每亩四万多块钱,县政府收了他们一万多块钱,所以他们不满,还说,谁不爱自己的家乡,但是,有不公的时候,大家都不满意了。这也是这次械斗有可能发展成翁·安事件的诱因。
我们回来以后,很想打电话给这两个开摩托车的人再打电话,问事态的发展是怎样,但我们笑过了,没有打,不过,确实不知道事态会怎样。我们第二天见到师傅的时候,他就给我们讲,我们定的那个招待所住满了从外地来的警察,搞的他也没有睡好。
这一趟颠簸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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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弱的说

1:明天,应该是今天,去凯里麻江那边的河坝大利两个村寨,这是乡土文化社的一个项目点,而我有可能就是这个项目的工作人员之一,这是我第一次去项目点,有可能,以后每个月都要去。公平贸易以及枫染等少数民族的手工艺传承以及社区文化反思。
其实我一直在正思,反思,但是,说不出口。那就不慌说吧。
2:困,乏,但是睡不着。就像周星驰在《大话西游之—月光宝盒》里穿一件济公的破衣服,露一条长毛飘飘的瘦鸡腿一样腿,对着晶晶姑娘色迷迷的说:长夜漫漫,无心睡眠,都是因为晶晶姑娘你呀.好轻佻。
3:也就像看到在qq上说的,那个北川县的宣传部付部长自杀一样,大家都在说,今天晚上和朋友一起吃饭,都有人在说,网上,报纸上,今天《锵锵三人行》都在讲这件事,但是,看了以后还是没有什么话可以讲。
4:就如同三月底去北川,看到那个被封的县城,那些无声的学校,房屋,同样没有什么话可以讲。
5:没。有。什。么。话。好。讲。
6:买了一本《怀孕圣经》送人,为了筹齐70块钱的稿费,又随便在展台上买了一本星云大师的《另类的财富》。
7:前几天买了一本黑塞的《悉达多》。一本好书。朋友推荐所买。让我想起《天路历程》和《基督的最后诱惑》。应该还不一样,什么样的比喻会更好呢?一本心心相印的书多好啊。宛如甘露,喝起来很舒服。甘露就是糖水。
8:斯嘉说,她看都我的书就自卑,但是,听我说话就不自卑了,因为我···尽说屁话。
9:我,不,等,于,书。
10:或者,看了《悉达多》之后,知道他像什么。
2009.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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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迫症

我肯定我间歇性的患有强迫症,比如打扫卫生,但凡打扫干净以后,我就恨不能时时保持她的干净,有点渣就会继续再打扫。还好这样的强迫症隔了一天或者两天以后就不管了,这肯定是没事闹的。当然,保持干净清洁卫生的状况是值得认可的,清洁精神嘛。有良好的卫生习惯总比邋里邋遢的好。
其实还有很多地方可以让人发展成为强迫症,比如买书买碟之类,也包括有些人的买衣服等等。前几天去一个朋友的办公室,看到桌上的设计图子以及他办公室的书,把我笑得,他的助手问我怎么分类,要我帮忙,我也没有什么话讲,帮忙是没有问题的,问题是,一个人可以拥有那么多的东西吗?我也去他的家看过,书和碟都巨多,多得没有办法收拾,几间屋里都是书和碟。理无可理。在办公室和家他都委身于一个旮旯里睡觉,问题是这样的觉睡起来舒服吗?
但是,有次去看过另一个人的书房,贵州新华社总编的办公室和书房,他的办公室里的书也是我看到的所有办公室里最多的书了,去到他家的书房,两间屋子,整整齐齐的摆满了书,收拾得很干净,一尘不染,我们直接觉得就是一个书店精品店,有人说是西西弗第八分店。而这个老总的癖好是,他家其他屋子的卫生他一点都不会搞,也不搞,但是,他书房的卫生就是他自己打扫,也不让其他人打扫,这些就是每个人的癖好,我统称为屁好。倒是有次看电视上李敖的书房,哪里的书也是巨多,但是,李敖收拾得很干净很整齐,他要找什么都可以找到,不能不说,他很厉害。书店风景和书房风景。
前天看王小峰的博客《不许联想》,里面讲到一个人强迫的在他的博客里留言,那个人被他拉入黑名单,就是留不上去,三表哥就把他写成是强迫症,把那个人神经病一样折腾为什么老留不上言的留言就贴上去,最后,三表哥还让他不要再留了,最后一句话是:您以后别尝试了,有工夫去干点提高智商的事情,乖!。我一看到这个乖字,就笑死了。
曾听译林出版社的一个编辑给我说过,其实王小峰人很温和的,看来这个“乖”字就体现了。
强迫症。强迫症。
2009.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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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说说

今天两个朋友打电话来说,问我看过张爱玲的新书《小团圆》没有,要采访,我说没有看过,用短信回复其中一个的时候还加了一个笑脸的符号,我是笑了,因为我从来没有看过张爱玲的书,而且天然的就屏蔽掉了她的书,以前还买过她的那套《张爱玲文集》4本,50块钱,半价25元,买了之后到那里去了都忘了,没准送人了。后来胡兰成写了他的书《今生今世》解释他和张爱玲的关系,我也没有看,倒是买了一本寄到美国的那个朋友那里,后来再买了一本胡兰成的《禅是一枝花》,看了点点,都没有看完。对以私生活为主的文字,我又没有偷窥癖,懒得看,就算他文采飞扬吧,管他呢。这两只鸡蛋和下蛋的两只母鸡,我都没有什么兴趣。张爱玲的书是我觉得她太冷,冷冰冰的世界和男女关系,固然我知道世界并不温暖男女关系也并不真的心心相映,但是也不至于要故意的去找点冰冷的东西继续来冰冷,那不冷死了?
冰点37.5度。只是有次看到许子东在上海电视台做一档张爱玲的节目,应该是个连续的节目,一个人的独角戏,看上去就不像在《锵锵三人行》里和梁文道窦文涛他们一起胡说好玩,我看到的是最后一期,许子东不无寂寥的说:道不尽的张爱玲,说不完的张爱玲。看得我笑。有很多人喜欢张爱玲,我不喜欢。
但是《小团圆》这本书最近卖得很火,一出来就狂卖,我听说我们重庆店都很快的卖了快200本,有人说,重庆小资多。重庆小资可能确实多。贵阳的也卖的不错,再说,整个中国的书店都卖得很多,在很短的时间内加印了几次,出版商开心了。这下,出版商高兴了。不知道中国人高兴没有,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最近最烂的一本书是《中国不高兴》。是的,我没有看就在骂,好吧,我没有杀过猪,难道我就没有看过猪跑吗?这几期的《开卷八分钟》梁文道都在说这本书,他也觉得没有看就骂这本书有问题,他就认真的看了一下才做的这三期节目,看了之后他说出了《中国不高兴》的逻辑混乱的地方,毫无疑问,这是一本烂书,但是,梁文道嘴上留德,没有说得更多。问题是,出这本烂书的作者们高兴坏了,因为它够烂,炒得这本书人人都知道,白花花的银子版税就流到腰包里了。从作者个人来讲,这是这本书的最大目的。至于他们宣扬的那些民族主义的愤青粪中思想,就更烂了,真是比狗屎还臭。林子大了,什么烂鸟都有。
我就是说你烂了,怎么着吧?
被绑架的人生。就像《中国不高兴》就绑架了所有的中国人,凭什么那几个作者就代表我们说中国不高兴,是的了,他说的是中国不高兴,不是说中国人不高兴,也没有说谁谁不高兴,问题是中国在那里呢?事实上,应该是他们作者自己不高兴,但是,书卖得那么火,他们偷偷的在高兴,他们一定躲在被窝里高兴疯了,真是卑鄙啊。挣点钱都要:挟天子以令诸侯。十多年前他们就代表了中国说《中国可以说不》,十多年后还在这样乱说,真是白活了,一把年纪还胡说,又不是小年青。
春天的时候下雨时最美好的事了,而今天就下雨,打扫完家里的卫生,干干净净,这样的日子是值得纪念的。这就是平淡无奇的基本美好生活。
如此。
2009.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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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谁的孩子

昨天听一段音乐,周云蓬唱说,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听起来比较郁闷,不做中国人的孩子,做谁的孩子呢?亲爹亲妈又不在美国或者也不在别的其他什么地方,这个要求好难 ,只能做中国人的孩子啊。看到一个朋友马金瑜在《南方人物周刊》上写的一篇文章,《女大学生之死》,再看得斯嘉发来的一个链接,石门坎的一个无情的大火,烧了一个寨子,看得像这个春末初夏一样,郁闷。这些都是中国人的孩子。问这些所有的人,不做中国人的孩子做谁的孩子?只能是中国人的孩子。
其实,我一直没有想明白的一个问题是,每次看到石门坎,看到那些巨大的贫瘠,我都在想,这是上帝眷顾的地方吗?就像今天看到那个火灾,看得我郁闷,不想继续看,有点抱怨的说到什么,斯嘉对我说,不想跟我讲,因为我没有信仰,我说她歧视我没有信仰,她说,不是歧视,是同情。我不知道信仰的力量有多大,倒是听斯嘉这样同情我的时候,我比较郁闷看到那个寨子被烧,再看到其他寨子的人来看被烧的寨子的人们,给他们帮助的时候,他们也是快快乐乐的,吃着土豆,开开心心,斯嘉说,把这件事交给上帝吧。只能是这样。上帝管所有的事吗?我还是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上帝那么眷顾石门坎,而现状确是如此的艰难。
我不知道。
2009.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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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思考再买一个相机

去年的五一,我和重庆的朋友去爬双枪老太婆的那座山,下山的时候,一不留神把相机坐坏了,当屏幕上出现一道像恶之花一样的美丽花纹时,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以为出现了一个我没有想到的画面,拿给同行的同伴们看,问他们是怎么回事,他们告诉我说,坏了,我的那个小心肝啊,疼得。再问,说,换一个显示屏会很贵,不如买新的。然后,我就没有管它了。新鲜劲从2005年刚买时候烧包的时时都照,到相机坏了的时候已经没有太多的兴趣了,再说,又老想着《辛德勒的名单》里说,相片只能留下一些琐碎的记忆,就没有想再买,直到几次出行,从去年年底到四川遵道以及最近到北川到擂鼓再到贵州剑河等地,看到那些情形的时候,我才想到,我还是应该再买一个相机的。今天,我的一个同事看到别人发给我的剑河寨子的照片,他唧唧歪歪的对我说,要对生活充满热情,要热爱生活,要记录你的经历,要有文字,要配图片,你还有独立博客,要知道现在我们好好在网上发一篇文章都好难,老是被删,你自己有这些东西配合的时候,你的人生才没有白过。
大意如此。
我在假想,有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就真的没有白过吗?
买,还是不买,这是一个问题。
只有我在看到北川等地的时候,我才知道,我需要一个相机把他拍下来。
2009.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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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整河山

昨天看六哥张立宪“见招拆招”的博客,看到一个很清新的房屋建筑,标题是:谢英俊老师建的房子,正好是油菜花开的时节,那些看上去钢架结构的房屋在丛山和油菜花中熠熠生辉,闪耀金属的光彩,整个建筑和周边的环境很和谐,看上去很美的样子。这是四川地震以后的一些新建房,这是台湾谢英俊建筑师建的。老实说,看到画面上那么漂亮的房子,觉得很好,以前地震之前,可能那些四川的农民都没有住过那么好的房子,他们多的是泥土房和砖房,至少不会有现在这样漂亮。这样的建筑真是好啊。以前在六哥的博客里看到过在地震时期讲谢英俊建房子的事,现在看到的是房子出来了,事情就是这样延续。
今天正好把上个月去绵阳和立人图书馆,天下溪,多背一公斤,千秋助读等机构一起开会,在成都缘来客栈傅寒给我的两张碟《轻钢生态房建造指南》和《政府与民间的协作·孟加拉灾害管理机制初探》看了。一看《轻钢生态房建造指南》的时候,钢架结构一出来,就觉得很眼熟,就觉得是昨天看博客里的房屋,再一看,果然,谢英俊建筑师,觉得好神奇。居然在这里邂逅。所以,有些事总是要碰上的。
看孟加拉ngo和政府协作这张碟,突然想了解这个我们的近邻,或者有机会吧。总有方法去了解。
2009.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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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江湖

前天去老J办公室,突突的看到他的墙上稀稀疏疏的写了两个字:江·湖。裱糊了一下的,我一看就笑了,这么有品味,
问他是谁写的,他笑着说,我写的,我一看就喜欢,他说,我送给你嘛。我笑纳。太有趣了,我在想挂在我家的什么地方,显得多有型了,挂客厅?挂饭厅?挂厕所?挂厨房?挂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是比较有型的,哈哈。突然想到看李零的《人往低处走》,看到他说老子的思想是一种老辣的智慧,我也是看到就笑了。我突然觉得这两个笑之间很相通。“人在江湖漂啊谁能不挨刀啊”“老子毫无疑问是有智慧的喏,要不然怎么可以延续这么多年。江湖和智慧都是我们随时口上说着的,但是明目张胆的写出来,有点出人意料的喜剧效果,就像我们都知道老子是有智慧的,但是李零把他明确的说出来,这是一种老辣的智慧,就让人想笑了。
的确如此。江湖也是如此。
在后来,老J同志给我拿到办公室,仔细的给我用框装起来的时候,开始讲他的字,还有江湖旁边的两个小子:不二。连起来就是“不二江湖。老J同志用他的佛教精神来给我解释。我和另一个同志都表现不出更多的心意,我直接就说,我对字不懂,我只喜欢这两个字表达的意思,老J同志说,那你是喜欢我的立意吧,我还是没有在立意上说出什么话,老J同志只有看着我们这些不学无术的人失落的不再讲了,出门,我的同事ss就大笑着给我说:你只对那只鸡蛋有兴趣,对下蛋的母鸡没有兴趣。
挂在那里好呢?
连着看了几张碟,都很好。看到《入殓师》在收敛死人时的仪态,觉得死都这样有尊严,和生没有分别,这多好啊。再看一张《花开花落》讲一个做佣人的女子最后成了原始派画家的创始人,那个演员获得了最佳女演员奖,一点不过,再看一张《午夜巴沙罗拉》就一般,好的是法国的风景很美,其实最美的是《花开花落》里的风景。
2009.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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