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一个方式,就是平庸的生活的时候,很多东西就可以写了。因为这样就不需要有太多的想法。
突然想到今天和一个朋友去买书,因为他读的书比较多,所以,看到很多书的时候,他就说,哎呀,没什么看头,写得一般。我就笑,哎呀,又不是所有的人都和你一样。所以,今日买书:梁文道《常识》,李零《去圣乃得真孔子》《人往低处走》,冯象《宽容信箱与出埃及记》以及一个汉人喇嘛的口述史《雪域求法记》。其实,我很明确的知道,我看不完那么多书,而且因为阅读习惯,我或者根本就不会看这些比较艰深的书,再说,现在看书的速度都比较慢,好玩的书除外。有时候人真是奇怪啊,占有欲是很强的,还有就是花掉白花花的银子。不知道这是人的虚荣还是其他什么。求知欲?如果没有智慧,知识是没有什么用的。有的人读很多书,也读不懂人生的奥妙。有的人不读书,还可以明白人间的世理。当然,人间世理不是唯一的真理。事实上就没有什么真理。
上个星期由贵阳到重庆然后到绵阳到成都一行,和立人图书室,千秋助读,天下溪,启明书社,多背一公斤,以及绵阳当地几个灾区图书室的约10多人一起,,开会,并前往绵阳及北川,擂鼓,尊道的一些图书室看地震以后的图书室的状况,并对这些图书室作评估及反省检讨。
去的人都是这些图书室的发起人,时隔快一年,就是应该去看看。
为什么我不能很好的写呢?
去了北川,那个重灾区,老县城已经被封了,北川中学也被封了起来,用铁丝围了起来,可以供人参观,有很多祭祀的东西摆在那里,整个地上都是一圈,写满了祭奠的话。心沉。没有什么话讲。我觉得最好的就是,在北川中学的废墟的破上,有个佛教协会的建了一个堂,日日在那里诵经,我觉得这样很好,安度亡灵,给活人和逝去的人都是安慰。
去擂鼓镇的时候,看到学生们在一个简易的食堂吃饭。我都没有什么心思看他们的图书室,就看他们吃晚饭,一般就是两个馒头和一袋牛奶,学生大部分都是初中的,我问他们晚上为什么没有米饭,他们说晚上一般都没有米饭,如果吃不饱,还可以继续吃,吃一顿是1.8元。在我来说,如果不吃米饭,我就觉得不是吃的晚餐,不知道那些长身体的学生们是不是可以吃饱。他们的学校在继续的建,很快就可以搬到新教室,他们看上去很平静的样子。这些小孩子在他们还没有成年的时候,就经历了难于让人承受而又必须承受的悲痛和苦难。上帝保佑他们。
去几个板房区的图书室,有个志愿者一个人认真的做了好多一看就是花心思的小招贴,让人很感动。
苦难足够大的时候,人们就会想很快的忘记的,虽然永远忘记不掉。
想起在北川山上一个拍快照的人给我说的,关于“山崩地裂”这个词的解释,很具象,一个老头子和他孙子是被山崩的力量推了几十米的,才活下来,而山崩的泥土,掩埋了山下的几个单位一万多人,他说,每个死的人背后都有一个故事。
何况这是一个县城呢。有多少人呢。
在我们去的人群里,心平基金的人给我们讲了这次地震的具体的一些知识,包括山脉,地震带。
3天的行程结束以后,大家各奔东西,绵阳的同志继续留守在那里。
在绵阳还和我的粉笔同学,拱猪君和海哥君见了一面,而且是大家一起在绵阳的一个酒店和我们一行人开了一个会就散了。
如此。有什么好说的呢。这就是平常的日子。
2009.3.31
就算是我生活在贵州,我也没有去过那么遥远的山庄,就在贵州本土内,关于黔东南,最远的走到西江千户苗寨,再远就没有走过了。从星期五开始,跟着一队20多人来至不同的城市的搞环境规划化设计的建筑设计人员去黔东南参加JH论坛,随他们走了一路。这是我不熟悉的领域,就是听他们讲呗,其中云南大学的一个老师讲了三江平原的一个规划案例。术业有专攻。而我跟他们去,是因为他们在其中的一个寨子建了一个图书室,我跟着去。
比较美的几件事情是,去其中一个寨子的时候,正好遇到一个侗族的女孩子出嫁,接待我们的乡政府领导带我们去看她的婚礼仪式。两个男人跟在新娘子和伴娘的后面,挑着鸡鸭,新娘子在前面挑着一个新桶到水井边,挑了一点水,表示嫁到新家以后好好劳作,两个妇女给她唱嫁歌·····这样写,写得简直了无生气,事实上,我们一行人在进入寨子的时候,首先是被那个寨子的迎宾酒和迎宾歌给唱混了,那个歌声是如此的美,他们男男女女随便一出来就可以放声歌唱,真不知道这样的天赋是谁给的,再一看到漂亮的女孩子出嫁,由衷的为她祝福,每个人争先的去和新娘子照相,新娘子面容娇羞,结婚仪式结束以后,她就加入到跳舞的人群里来一起跳舞了。
再去一个寨子是开车约一个半小时以后,才到一个水边,乘船过了江,再爬了近一个小时的山路才到寨子。等我们到寨子门口时,两个寨子的人已是盛装等待着我们,列队欢迎,很让人震撼。
震撼的是,那个寨子300年来没有发生过火灾,寨子里的人没有吵过一次架,他们认为自己都是同姓的,大家就是一家人,不但人温和,连他们寨子里的狗都很温和。现代版的《陶渊明记》,世外桃源。
以此粗陋的记法,纪录一件美妙的行程。
2009.3.29
A说:
你好象还是喜欢跟随在一些情调和正确性后面
B说:
慢慢来咯
我也搞不清楚
A 说:
废话太多,口口声声低调又喜欢下定论,可能是希望写一点看起来肯定的句子吧
B 说:
教育的软弱
A说:
你好象很想遮遮挡挡的把自己放在一个正确的有道理的位置,对于不知道的,提一句揶揄一下,然后又说小女子自有道理,然后又对正确的东西表一番态,在正确的东西面前几乎是奴颜媚骨的
B说:
有点
羞怯
A说:
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对其感叹的那些正确的东西几乎全是平庸的
B说:
有点觉得
但是还不知道怎末办
A 说:
你仍然没有勇气认识你真实的部分
B说:
嗯
A 说:
看你写你被偷的时候有一点意思,看你写你对正确的东西的意见想法就很软弱
B说:
嗯,我自己也觉得了
妈的,我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也不知道什么是不正确的
人其实是容易受影响的,前几天看《南方人物周刊》里的王怡写影评,《劳动是其中最深的部分》,讲贾樟柯的新片《二十四城记》,当时没有看,也没有太在意,只是记得说到420厂,我能知道那是一个军工厂三线企业的代名词。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高中时代生活的地方遵义县南白镇也是有420厂的,我们不是420厂的工人也不是子弟,但是在我映像里,我高中同学里就有420厂的子弟。那是一个军工企业的代名词。王怡在影评里有说,看到后来,他有些仇恨420厂,我想像王怡是因为太残酷而仇恨贾樟柯。当然,也许王怡没有我想象的那样浅薄。
今天去碟店看到这张碟买了,同时,回家很快就看了。在看这张碟之前,看了凤凰卫视的一个专题篇,凤凰大视野《中国远征军》,讲国名党抗战时的中缅之战。杜聿明带领的军队前往缅甸的那场战争,那是一个大溃败,溃不成军。很多年以前,大概19岁的时候吧,我就看过写这个事件的小说,黄济人写的《崩溃》,好像是登在《中篇小说选刊》上,因为时间过得太久,都快20年了,记得不是太清楚。但是,一直没有忘记的就是这个著名的战御和其中看到的艰难还有杜聿明这个国民党将领的名字。后来还知道,好像是谁,三钱之一的诺贝尔的获得者是杜聿明的女婿。是谁呢?
今天在办公室,我读财校时的别老师居然找到我办公室来看我,我都有很多年没有看到他了,看到这个老师,还是很有亲切感,因为我在读那个我至今都没有搞懂的财会学校时,因为补考去别老师家看卷子,看到别老师书柜里哪么多诸如《伊里亚特》《奥德赛》《天路历程》《一个世纪儿的忏悔》《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平凡的故事》等等书,还有些记不到了,我的这些书都是给别老师借来读的,别老师是90年教我们数学的,1977年的中国文革后的第一批大学生,在贵大读了四年。我记得别老师给我讲过,他们在农村当知青的时候没有事情做,他就做微积分的题,他做了无数道题,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就是做了1000道题。数字记错没有关系,但是这件事给我很深的映像,我有时候就在想那个年代做微积分是怎样一种状况?再说,我对1977年的高考还有映像,因为从小我家就住在学校,恢复高考的时候,第一次考试,在学校的周围用石灰划了白线围了一个圈,不让外面的人进去,还有派出所的人执勤,看到其他人被围在外面进不来,而我们故意的走进去,被人审问,就紧张又得意的说,我们住在里面,那是小孩子天生就有的虚荣心,和成年人一样。世易时移,时光飞逝30年,我离开那个学校快20年。括弧:我才不无味感叹呢,这个世界告诉我,不但莫斯科不相信眼泪,我也不相信眼泪。别老师坐了有半个多小时,我们聊了一些以前的老师啊同学啊什么的,还有他孩子工作的事,到吃饭时间的时候,我就说请他们吃饭,但是,别老师他们说不吃,他的一个老朋友的爱人陪他来检查身体,还好身体无碍。不吃,我竟然也没有坚持,后来就送别老师走了。如果我还能想起财校的事情,就是在里面上课就抱一堆不相干的书进课堂,给别老师借书看了。学校没有学到什么东西,书倒是看了一大堆,想起来竟然觉得也很美好,不过,这也是随着年龄大了以后厚着脸皮这样看的,以前不知道有多自卑哦。看:一个文学青年就是这样自学成财起来的。还有一些其他老师,想想那些老师,有些让人有念想的。当一个好老师是多么重要啊。
下午和朋友吃饭,一个为庆贺当妈妈的人,一个为安慰我被偷的心,吃重庆火锅。
热腾腾的火锅掩埋了被房开害的人的话语,他才买的新房子就被房开害了,我们问在坐的著名媒体人士为什么不去报道,他们说那个著名的房开商买了所有的媒体广告。
他们说,我们很能理解你变成了一个老骂流话的人。
今天我又被敌人害了,被电信的人害了,这帮狗日的,很早就没有用的电话,来了一个催缴通知单,而且是等滞纳金聚多以后,(不要说我的错,我没有什么错)像我这样有知识有文化的合法公民,只有去交了,我斗不过它嘛。条条蛇都咬人。这可真是到处都是敌人。我其实没有骂什么很特别的流话,不过就是多了几个:妈的。妈的,这个可以理解吧?爱谁谁。其实,我本来是个熟女。
那个被著名领导人的姑娘的房开害的人,吃完饭以后去和他同样被害的业主们开会去,为了维权,开了10多次聚会,他们面临一个巨强大的对手。有机构放话,只要有利于房开,你们想要什么证明都给你们开,这些够娘养的孙子。
胡戈说:被逼的,被逼的。
前两天买碟《刺杀肯尼迪》《新我父我主》····有些老碟,都不想说了。
许鞍华的《天水围的日日夜夜》里,最让人感动的是老婆婆得到贵姐的帮助以后,翻箱倒柜找了一包香菇要送给贵姐,贵姐不要,老婆婆说:我不过就是想送你一点礼物。
这就是普通人的温情,但是,在这个凶险的世界里,这种温情多吗的不堪一击。
革命歌曲唱着说:向前进向前进,战士的责任重,妇女冤仇深,古有花木兰,替父去从军,今有娘子军,杆枪为人民。向前进,向前进。
2009.3.18
本来这个标题是留给我写碟片《蒙古精神》的一个标题,但是,这会儿把它拿来用了,因为我想清理心理垃圾的时候,不知道用什么标题好,虽然我不是标题党,有个可以看的开头也是鼓励我写下去的动力,要不然,你凭什么?人是很容易就懈怠下去的,这是天生的惰性。就像每次都可以想着写多点,但是,最终因为懒而停止。我就是这样,没有什么好说的。
这样说起来,好像就真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我们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我应该是后一种。
最近烂破事比较多,最烂的事,就是持续的被偷,都被偷成心理障碍了,我当然知道,最终会没事,但是,一想想,我们生活的空间没有一点安全感,这个事情就比较严重了。所以,现在我一看到cctv的播音员在那里字正腔圆的讲我们的和谐社会,看上去很美好的时候,再想到他们著名的大裤衩被烧,也在那里像没事一样,我就火冒三丈,妈的,说假话都说成真理了,真是羞耻。
为什么要迁怒于他们呢?又不是他们偷的我家。
没有办法,人一愤怒了,就像疯狗,乱咬人,谁都是这样。
有一天和一个朋友聊天,他说,在一个不和谐的社会里,但凡是普通智力的人,都会对现在林林种种的事会有反应,比如我就会对大量的盗窃案件,发生的不安全事故有反应,谁让我们都受了一点点教育呢,我们国家早过了扫盲的50年代了,都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所以,普通智力就够了,可以看到更多的事,虽然不一定马上就看得清楚。那和更快更高更强的智力有关系。我没有这样的智力。
如何才可以生在和谐社会?
那是我们梦寐以求的地方,想象中的家园。
上个星期去北京参加德鲁克管理学院为期两天的《非赢利组织管理》的培训,因为从来没有这样完整哪怕粗浅的培训,还是受益非浅,感谢斯嘉当我是她的工作伙伴为我声请的这个机会,以后用工作来回报,那是我们之间的默契,且不管它。只是突然想到德鲁克的书,我在很久以前我就在书店看到过,但是我自然的就屏蔽了,没有看,我一向不爱看管理的书,以前装模作样还要看一些,但是都看得到来不去,不求甚解,二把刀或者连二把刀都不是。再听别人讲,觉得很好,虽然自己不知道,还是可以鉴别好东西,培训完以后,在德鲁克管理学院六折买了德鲁克的3本书《旁观者》《非营利组织的管理》和《德鲁克管理思想精要》。看《旁观者》,让我想起电影大师伯格曼。总是有些人穷其一生,在为他们的理念和为人类谋福祉的事业上付出他们的心血和精力,所以,我们才会有那么多看上去和实际上都很美好的东西。这是值得纪念和发扬光大的。
有人说,德鲁克的管理思想在现在的时代有些过时了,是啊,在这个《狼图腾》的时代,有什么好东西不过时呢?见仁见智吧。这个世界,除了公务员公款吃喝嫖赌是不公平的之外,(假如给你公款吃喝嫖赌的机会,你会拒绝吗?)在有些时候是公平的,你看到什么就是什么,你看不到什么,就不是什么。
那当然,总是有些好东西在那里。
王石说,山在那里,所以要爬。
看碟《朗读者》。《泰坦尼克号》的年轻露斯,现在在这个电影里成了一个被庞大国家机器包裹着走的纳粹工作人员,她的眼神里甚至有坚毅,不妥协,挺直的身板是个纳粹军人的样子,我没有明白她为什么会对那个小男孩施加情色,是因为填补她的内心空虚?这个空虚是否来至于在她距离纳粹的一段时间里以后,没有人审判?要知道,一个人干了坏事以后,内心一定会有恐惧与战栗的。也许在等待审判的这一天来临之前,都会有恐惧在心,所以,汉娜用情色来弥补她内心的空虚,会对小男孩施以情色。其实,我很能理解那个小男孩在少年时代就和一个经历无数的女人在一起的喜悦,因为性嘛,汉娜带着那个男孩进入了人世,如果说小男孩在少年时代对一个女人还有爱,其实都没有真正的爱,而是只有性,因为汉娜只有恐惧,没有爱。他们不过是各行各路。而在汉娜被判刑以后的很多年,小男孩长成成人以后,他的表现却不让人认可,因为他也在逃避,汉娜入狱以后他没有去看过她,汉娜可以出狱以后他不愿意带她回家,以至于汉娜要自杀,死在监狱,对一个一无所求的女人来讲,还有什么样的结局会比这个好呢?电影中的汉娜因为羞耻她不认字而承认是她写的报告,她获罪很久,以汉娜做人的准则,她都会认罪的,一定不会反悔,我说的是她的担当,做了错事的担当,电影中表现出好像因为小男孩的存在汉娜不好意思才认罪,其实那不过是一个借口和光亮的一点托词,这话说得有点纠结,就是说,事实上,没有小男孩,在审判人类的耻辱这件事的时候,汉娜都会认罪。问题是,谁来审判这个国家?汉娜也在审判席上问:我能怎样?汉娜不过是这个庞大的国家机器里的一个螺丝钉,雷锋说:我是党的一颗砖,那里需要那里搬?歌曲说:学习雷锋好榜样,毛泽东思想记心上。螺丝钉和砖在这里都是一样。
那些坐在审判席上的人,他们以国家的名义审判别人,以国家的名义,还可以做些什么?基本上所向披靡,无所不能,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星星之火,可以燎澳大利亚的原,还有cctv的裤衩。
小男孩的不让人认可,也是因为他站在了一个逃避的高点,正义的高点,以人民的名义,以国家的名义。话说回来,小男孩也没有什么错,对一个继承事实的最恶,人又能怎么样呢?但是,这种逃避也不能洗清他作为成人的自我检讨和反省,没有检讨和反省,他也是这个事件的帮凶,人永远都在这样恶性循环。
问题是谁来审判国家机器?这是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买碟《革命之路》《米尔克》《换子疑云》《返老还童》和《朗读者》。
看《蒙古精神》,很好,再写。蒙古草原上强劲的风。
2009.3.11凌晨
连续的被偷,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除了觉得蹊跷或当时的惶恐以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说的,这有什么好说的呢?就像我给一个朋友讲,他听不下去了,说:亲爱的,你不要再给我讲了,我想他会对他的家乡越来越远的,再说了,北京的风很大,何处是家乡?给其他朋友讲的时候,他们马上说:你报警没有?找物管没有?像我这样有知识有文化的人,第一件事就是报警,然后给物管打电话,他们浩瀚荡荡的来一次,然后走人。有媒体的朋友问我要不要报媒体,也咨询了法律顾问,或者告物管或者告派出所,因为他们保一方平安。媒体的朋友说,报也没有用,千万不要报百姓关注,那样的话,你还要出镜头,到处举证,不用当这样的名人,我为人又比较低调,当然不会当名人咯。搞法律的朋友说,这样也告不到物管和派出所什么,他们现在遇到这样的官司太多了,交的物管费管管垃圾,打扫一下卫生也就差不多了,如果小区的财产也在他们的范围内来处罚,好像对物管的量刑又重了点,他们现在也是弱势群体,物管费收不齐,工资又低。也是有苦难言。
和物管的一个人聊天,他说,他们已经开除了2个人,这两个人是吃低保的,家里老婆又离婚,孩子又在读书,当保安每个月有750元的收入,收小区停车费提成有50块钱的收入,这样的话,每个月有800块钱的收入。被辞退的时候,恋恋不舍,眼泪花花。但是,又没有办法。
而我,只有一次一次修缮被破坏的护栏,好了,如今到处都是铁窗,鲁迅说,关在铁屋子的人。犹如笼中鸟,金丝雀,我把我自己包养了起来,好像二奶。当然我不是金丝雀。只是我没有想明白,我的身价不知于如此受小偷爱戴,偷的东西还不如我维护的钱啊,搞得我好像小沈阳,不差钱。
究竟是谁的错呢?
至少我是受害者,崩溃和破碎的心。
那些被开除的物管除了说他责任心不强以外,好像也没有什么错。他们也还是看的。每天晚上都在窗上照电筒。
我好像也不能像泼妇一样在地上撒泼,吐口水,骂人,一把鼻涕一把泪。
好像我就只有沉默。沉默的大多数。而我又想起草泥马上面的话:如果我们今天不说,就不知道怎样再说。
但是,我对谁说呢?对保一方平安的警察叔叔和哥哥说,没有用;对物管说,也没有用。
我想像屈原那样仰天长问:唉,你们家到底谁管事啊?
“妈的,谁都不管事!我靠!”
一群草泥马生活在美丽的草原,他们天真又活泼,美丽又可爱。
昨天终于把电影《贫民窟里的百万富翁》看了。给我推荐的朋友说,看得眼泪花花的,我倒是没有眼泪花花,只是想起前几天我去的一个类似的地方。
在贵阳太慈桥附近的农民工聚居地。那天是几个志愿者他们自己私人筹钱,为太慈桥社区的农民工子弟的私人捐助,每个人每个月给与支助的小孩子50元钱,让大人决定是给小孩子买吃的也好,买用的也好,交学费也好,就是说被之助的人可以由监护人自由决定用这50块钱,或者买鸡蛋或者买牛奶。那天我是跟着他们去做社区调查,虽然之助的人不是太多,但是那个社区有太多的小孩要调查基本情况,是在里面选一些小孩来之助。
我们下班以后汇合,用AA制的方式,每人花7块钱,吃了饭就等公交车坐过去。因为那个地方有些偏,路也不好走,没有出租车愿意过去,我们只好辗转两趟车公交车到终点站。
去之前,他们几个志愿者就给我说,你会被震住的,要有心理准备。我不置可否。因为我也去过类似的地方,在贵阳的西瓜村,是一个在城市捡垃圾的聚居地,我们在那里给一个图书室捐过图书,是农民工子弟的学校。我不吃惊去看到的地方,其实我吃惊的是,在这次去太慈桥之前,有人给我说,在贵阳的周边,有七八万的流浪儿童,我很难相信这个数据,这个数据够庞大。他们志愿者说,我去的西瓜村只是一小部分,太慈桥是一个更大的社区。所以,他们要做社区调查的时候,我就跟他们去了。
十多米的距离,其实就是很大的区别。在 终点站的地方看上去还像是有点乱的城市,十米的距离以后,进入农民工的社区,让人觉得冰火两重天。我不知道这样说是不是有故弄玄虚之嫌,我的本意是没有的,但是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拥挤的人群和简陋的房屋,黑乎乎的房间,一家几口人混在一起吃简陋的饭食,看到一家有4,5个小孩挤在一起,房间里要嘛没有东西,要嘛就是一看就是捡的东西堆在一起,还是让人心沉的,没有什么话讲。志愿者们已经去过很多次了,他们都很熟了,去的人家都很高兴我们的到来,都积极的配合做调查,给每家的小孩做最简单的身高体重年龄读几年级的一个大致情况。做了基本的调查以后,专门的去了几家特殊的拜访,这几家都是有之助者要专门去看的,一家是一个妈妈带着4个孩子,听说孩子的爸爸贩毒被抓了,还有一家是3个孩子,妈妈走了,爸爸带着3个孩子,还有一个孩子脑子有问题,我们去的时候,爸爸还在打吊瓶,生病了,被之助的小孩说,钱拿来给妹妹买牛奶和鸡蛋。走得最远的一家是一个奶奶带着3个孩子在一起,小孩的爸爸在贵阳的新添寨做活,有事的时候才回来,到时就给奶奶一点钱,做生活费。小孩看到我们去,好开心,在床上偷笑。这个奶奶让每个月买成米或油。还要去拜访的一家是,到了以后才知道,人不在了,听说是失踪了,过年以后就离家出走。
因为此地人口密度太大,地形也很混乱,带我们去家访的人是聚居地的农民工子弟学校的校长的爱人,他们夫妇都是本学校的老师,她吃完饭以后,就跟着我们一家一家的走。去拜访的家有些都没有交他们的学费。老师还给家长说,学费你们慢慢找来教,这是人家用来之助你们孩子的其他的,比如买鸡蛋买牛奶。(我想到三聚氰胺,但是此处不宜讲三聚氰胺)。
离开聚居地的时候都快10点了,那些被调查的孩子明显是营养不足的样子,黄皮刮瘦。事实上,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想到很形象的一个电影就是《七十二家房客》,很久以前的一个电影。
这是现代版的720家房客,他们从贵州的各个地州县上来,以捡垃圾为生,生活在我们的周围。
虽然《贫民窟里的百万富翁》最终是以喜剧结束,但是,现实生活里是很难的。
2009.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