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最好的办法就是:直说。
Posted on | 1月 8, 2009 | 9 Comments
红艳姐妹工作汇报2010.3.2
Posted on | 3月 2, 2010 | No Comments
上个星期六,2月27号,红艳妈妈给我电话,说医院让交住院费,这在我的意料中,从他们去北京交的4万元的住院费以后,就没有交过,正好觉得过年以后应该交钱了。但是红艳妈妈没有说清楚,第二天,医生给我电话,搞清楚了一些状况,是姐妹俩要交6万元的住院费,之前的4万元已经超支了。通知完工作小组的同志,在3月1号,已经汇了6万元到北京的志愿者柴鉴云个人的帐户上,她今天交到天使妈妈基金会的账上,然后由天使妈妈基金会转到空军总医院 的帐上,回头等志愿者交来收据。具体情况,志愿者会写工作报告。
昨天,3月1日,和北京天使妈妈的对丝通电话,她告知的情况是:姐姐的状况要好一点,妹妹就是不吃饭,对丝在担心妹妹的吃饭问题,对丝去看的时候,妹妹都是吃方便面,妹妹的营养是严重不足的,这样对她的治疗和恢复都很难,医生要加大力度在治疗的时候就要输入大量的营养液,从治疗角度来帮助妹妹恢复。如果顺利,妹妹还要做两次手术,但是,妹妹不吃饭是个很大的问题。只有吃得更好一点,才可以恢复更好!!!!这是我们都知道的常理。
所以,或者北京的志愿者要看看怎样帮助红艳妈妈解决这个问题。提点建议,我们协助把钱汇过去。
对丝让我们思考直接由志愿者买营养品诸如蛋白粉等给她们。我想和工作小组的同仁沟通以后,这个不是问题,我们直接给志愿者一些钱,让他们购买。或者可以找我一个懂得营养的朋友提些建议,看怎样增加妹妹的在吃方面的营养。
在春节以前,把到账的都登记在帐表里了,因为杨波老师不在贵阳,没有及时的在网站上更新,加上春节以后的几笔账务,很快就更新了。对不起大家,耽误了一点时间,同时,谢谢大家。
附一段美国纽约张兰女士写给我的邮件:高冬梅你好! 我是一个远在纽约的贵阳人, 原来贵州艺专的老师。一直很关心红艳姐妹的病情。 得知她们需要维生素以后我给她们在北京的医院地址寄去了几瓶美国的儿童维生素。 不知道她们收到没有。 我可以保证长期给她们买这个维生素, 以后她们回到贵阳以后也可以寄。 所以希望能和你经常保持联系。
谢谢张兰女士。我们加强联系。
附一段我和对丝的QQ通话
高冬梅 14:00:13
亲爱的对丝好
高冬梅 14:00:23
你去医院没有?
对丝 14:00:58
呵呵,你好,我在医院呢,等医生下手术呢
对丝 14:01:04
姐姐还好
对丝 14:01:17
妹妹让人发愁啊,不爱吃东西,竟然吃方便面
高冬梅 14:01:09
我正打算马上去汇钱,我给志愿者讲了,他们会交了钱然后到你们基金会备案
高冬梅 14:02:07
你帮我们了解一下医疗的整个状况,然后,我们志愿者也慢慢了解点情况
高冬梅 14:02:28
再给我们的捐款人一个通告
高冬梅 14:02:53
我们也想了解现在的医治情况怎样
高冬梅 14:03:00
你费心了,谢谢你
对丝 14:11:15
可否让你们熟悉的志愿者,帮忙直接买些营养品,给家长啊,我看家长是不舍得给孩子去买好的营养品,而且孩子又不吃饭,我看了都着急
高冬梅 14:11:16
好,没有问题
对丝 14:11:35
你们给她那么多钱,还不如直接买好的东西,送过去让孩子吃(附,对丝是说我们给的3000元的生活费和营养费)
对丝 14:11:52
好比蛋白粉之类的
对丝 14:11:56
适合儿童的
高冬梅 14:11:47
嗯
高冬梅 14:15:17
可能是妈妈不知道怎么买吧,我知道了,我会安排志愿者买的
对丝 14:15:44
呵呵,也让你们费心了
高冬梅 14:15:52
没有话讲啊,就是这样的
对丝 14:16:21
长期营养不良,家长又不懂得怎么喂养,孩子很可能都厌食呢
高冬梅 14:16:44
嗯,这个问题就重大了
高冬梅 14:16:49
好的,我知道了
高冬梅 14:17:42
那我先去汇款去了,先汇6万元的医疗费
高冬梅 14:18:07
买东西的事,回头我就和我们志愿者和工作小组沟通
高冬梅 14:18:22
谢谢对丝
下一步的具体情况,等北京的志愿者柴鉴云,王炜去了解了情况以后,我们再说。谢谢大家。
高冬梅上2010.3.2
繁花似锦的虚妄
Posted on | 2月 28, 2010 | No Comments
顶着30度的高温过元宵,让我感觉世道的邪恶,再过段时间,就应该是六月漂飞雪了。这样的世道让人觉得邪。也没有不安,习惯了就好。或者我们要有心理准备把不合理得看为合理才更对。也许就是如此的。去邹姐家吃饭,才看到燃烧的山火,熊熊火焰,就在我们住房对面的一座山,才知道贵州的干旱就在我们面前,城市转换为家门口的山火,农民的那里,就是颗粒无收。想起毛豆拍的大年初一贵阳黔灵山弘福寺排队拥挤上山烧香的人群,拥挤密麻,手拿高香,想想他们的内心,看上去是大年初一的祈福,可是,那些人手一把的低香高香,那些迷茫而麻木的眼神,也许,他们的内心是惶恐的。有祈福的,有求财的,有求平安的,有求健康的,可是弘福寺的方丈们太忙了,他们像CEO一样的忙,应对不了这么多人呢。所以,佛在挂一漏万。熊熊的山火和怒放的艳火一样耀眼,今天是元宵呢,这个年马上就过完了。一团烟火好像价值不菲,有钱没钱的人都要放一放,有钱的人放得多点,还想要更多的钱,没钱的人放点意思,想放点晦气,在虎年有更多的钱,除了钱是我们唯一的硬通货之外,好像就没有什么了,可是,智利的8.8级的地震呢?海地的地震还没有消化完,汶川的地震还没有消化完,又来了。我们一定生活在一个完美的世界,我们可以看到多少东西啊,以前的人一辈子没有看到的东西,我们在很短时间内都看到了,也许还有好戏呢,看着吧。漫天的烟火持续不断,还是大年十五,一轮明月高高的挂在天上,它也冷冷的看着这个浮华而喧嚣的世界,我们生活的时代。今夜月圆。 2010.2.28,元宵。21.32
余世存·母亲的功德
Posted on | 2月 23, 2010 | No Comments
一
父亲去世后,朋友们一直希望能看到我的文章;我把父亲放在心中,沉默多年。直到今年四月,母亲也走了,我生命的源头似乎跟着完全消失了。在卜居的乡下小院,我鼓起勇气写下“安魂”两个字,开始回忆我的父母亲。但回忆未完,母亲“百日”未到,我就到底层流浪,跟道士、村民、重走江湖路的商人、和尚、护林员、向国庆献礼骑车环游的退休工人、驴友、求签者、古董小贩、一无所有的老外、信仰者们……一起生活了四个月之久。当我回到栖身之地时,几乎临时举意:我得先跟人讲讲我的母亲。
我的不忠不孝大概也是出了名的了。关于前者,跟其他要素一起,导致了《中国不高兴》,以至于编词条的人在我的名下写上一句:中国精神的最大破坏者。对后者,我尤其负疚。想想我的父母亲,年老体弱,在小地方那个熟人社会里孤独地应对每一天的生活,仍要做饭、洗衣,仍要面对熟人的盘问、攀谈,我就想不下去。父亲走后,母亲的活路更重,她独立抚养侄儿侄女,直到去年他们全都走上社会、开始工作了,母亲算是缓了一口气。
我把母亲接到大理来,曾有一个月的时间,太太去维西一慈善学校支教,剩下我们母子两人相依为命。除了洗衣,母亲完全依赖上我了。母亲固执地要自己洗衣,她甚至为我想到了怎么方便晾晒衣服的办法,比如在太太的秋千架上搭了一根竹竿。她个头儿矮,够不着晾衣的铁丝和竹竿,但她总会想到办法晒衣服。除此以外,母亲就无所事事地坐着,她坐在那里,可以坐上一整天。劝她到外面坐着,她就老老实实地在院子的凉棚底下坐上半天,直到我叫她进屋吃饭。母亲执着于自己一人静坐、自绝于外物的态度让我很是无奈,我有时候就想到前辈作家何士光在他那感人的作品《日子》里对祖母的描写,一个每天自己了却光阴和心思的老太太,一个似乎糊涂其实记忆惊人的老太太,我的母亲就是她那个样子的。
我是这两年才意识到母亲的老朽的。她像一台过度消耗的机器要散架一样,身体完全不行了。她的牙齿掉光了,戴牙套不习惯就放弃了。她有多年的糖尿病,她一直喜欢吃甜品、水果,只能偷嘴,或偶尔我们让她吃一点儿。她跌倒过几次,被车撞倒过一次,后来就恐惧走路,说自己像个瘟鸡子,倒霉气的,在外面丢人现眼不说,还走不动路,走路直打漂。让她在家里多活动活动,她也听听而已。早上如果我不叫醒她,她会一直睡到中午。我奇怪她那么嗜睡。有时劝她出去走走,她总是说“懒得动”。我开她的玩笑说:你怎么人到老了,毛病都出来了,又懒又多磕睡。她就笑,自己也奇怪:是啊,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她的饭量小得可怕,如果我中午强行给她碗里多盛了饭菜,她默默地吃完,晚上就不愿意再吃饭了。
想想就是前几年,母亲带着侄女到北京,把侄女郑重地托付给我,尤其是我的太太,那时她似乎还有心气,还有一点儿劲头儿。但这两年似乎完全没有了。她对儿孙们的变化情况是知道的、参与的,但她并不看重。我有时候在电话里对她开玩笑说“有好事啊”,她会说,“有么好事哟”。她对人生社会似乎厌倦了,“世道太乱”,她经常说,“活着有么意思啊,活着没意思”。
二
母亲的消极让我不安,我左右劝她不动,只好抬出她信仰的基督来。我说:你怎么信的呢?信主,主是要大家喜乐的啊,主是要大家每天都感恩、快快乐乐的。你怎么能愁眉苦脸的呢?母亲就笑。后来我说多了,她就沉默了。
母亲确实是信仰着的。记得当年她跟我讲主的恩典时,啧啧称道主为大家做的牺牲。当然,她的理解并不多。她说一个兄弟姊妹的好时,总是说她或他真的像雷锋 一样。她的青春壮年是在一种“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宣传中度过的,她自己也实践了那种精神。讲起当年她像男人一样从城里挑担回村里,在生产队里干男人们才干的活儿,抢种、抢收,母亲就有一种光芒。她相信基督,因为她知道这种舍己救人的存在事实,她相信基督的精神。
但母亲跟我一样属于笨嘴笨舌型人,我们开不了口。母亲一度劝身边的亲人信主,只会说:主是有灵的,主儿灵啊。我把母亲带到教堂里,她会仔细观察一阵,然后确定是不是跟她信的一样。她很愿意走教会,我们也劝她走教会,但她身体不好,走不动路。我们说:你可以坐摩的去。她还是说:走不动。因此她这两年去教会少了,以至于教会的姊妹们来家里陪她一起祷告。
只有谈到主,母亲才不那么消极。我给母亲的教会送过有关教会、基督生平的纪录片和影片。在教会做事的父亲去世后,我还要二哥给教会捐过一笔钱。相比之下,父母亲也确实在教会体验到了一种身心的自在,那是跟我们亲人在一起都未必有的。母亲对她的腿脚不好很恼火,她寂寞的时候,也会跟我说,等她腿脚稍好一些,她还是要走教会的。我听时也像她一样期盼,只是知道那是希望而已,她已经走不动了。在大理的村子里,她曾经让廖亦武和野夫的“儿子”——小狗球球牵着走丢了。那一夜把我们吓坏了,报警后回家,认识到错误的球球才又把老太太带回来。母亲说,她拉不动球球,球球只顾在前头跑,她只有跟着,不敢松绳子,又拽不动球球,小狗的力气比她大;她后来坐在路灯下,生气地跟球球说了很多话,球球才晓得错了,把她领回家。大家虚惊一场,我听了一阵心酸。
三
太太总说我母亲一生可怜,要我好好照顾。可是,我怎么能照顾好她呢?买的用具,教会她了,她有一种孩子式的高兴,但很快她就没兴趣动了。给钱,几乎是白给。记得有一年,她强把一万元钱塞给我,让我带回北京,说是我的钱,她留着没用。吃的、喝的,端到她手边时,她几乎都是本能地拒绝。
她希望跟我们聊天。但我实在没有精力,也不懂事,没有兴趣听她聊。因为她一说起家长里短,就勾起我的情绪。我会批评她说:你这话说错了。我后来想,其实她没有伴了,街面上、村里的人她多半是不愿聊的。我姨偶尔去看她,她们把开始的话聊完,也就没有什么话了。母亲要聊天,只是自己想说话而已。但她想得不多,聊聊之后,看儿子没兴趣,也就不聊了。她不像父亲,会逼问我混成什么样子了,什么时候要一个孩子,等等,母亲从来不问这些事。她只是说过一两次,为我担心:这么多年没有工作,怎么办?我安慰她说,没事的,我活得很好的。
母亲对这个世界没有了兴趣。我一度把动物风光片子放给她看,她看了也就看了。不像父亲,主动找我要中国最好的相声听,父亲希望听见自己的笑声;结果我找了一些,父亲奇怪,这些相声不好笑。母亲要淡然得多。只有一次,我们去一个山里的风景区,走到半山上的人工石级上,母亲才感慨,原来真有这样的地方。但那次把她害惨了,她走得脸色都变了,吃的东西都吐了。她把到风景区当成一次福报,既有福,又有报应。
四
母亲固执地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儿孙们的工作,她也上心,但过去就过去了。欠她钱的儿子、孙子、亲戚们,她会跟我说一句,也就不再管了。这两年,郊区农村福利有所改善,母亲每月也有一些养老费了。大家给她算账,说她都用来吃了也吃不完。她不以为意,甚至账都在儿子手里,她并没有感受到自己拥有什么钱。这迟到的一点补偿,她已经感觉不到其中有什么意义和恩典了。当年她奉献青春的时候,在国家最困难比如三年灾害的时候,我们村都能够糊口。后来超经济盘剥严重了,我们村反而吃不饱了。我小时候坐过那种交公粮的车。大人把最好的粮食收好装好,兴奋地进城缴给国家。我被大人带到车上,到验收口停下来,就有公家人、所谓国家干部拿一块三角铁一样的尖器,插进麻袋,再抽出来时就带了不少粮食,据说是查验粮食等级的,大人们看到公家人都肃然、诚惶诚恐。到80年代初,我们家还饿过饭,冬天一天吃两顿几乎是常事。
我母亲因此后来不相信勤劳致富,她相信了命运,相信了主的安排。大哥大嫂去世后,她和父亲更是感受到了生计的艰难,以至于她一度在街上捡垃圾挣一点钱。直到今天,我仍能理解母亲那种生存飘忽的心情,因为那也是直到今天的我的心情。虽然婚后仰仗太太多多,但无论我表面如何潇洒,我内心里仍是不安的。毕竟我希望能为朋友尤其是年轻朋友示范一条可行的生存道路,在没有找到前,我心里一点儿也不踏实。
可以说,母亲到最后几年,把侄子侄女送上社会后,经济条件略有改善时,就停止了消费。她消耗不了多少,但她仍主动地拒绝了消耗。她认定了这个世界不值得留恋,这个世界太污浊;她累了,想早点儿走。只是她想走却一时走不了。儿孙们没有出息,不能陪她照顾她不说,不断有事要烦她,不断有要求去要求她。
她从大理回去后,一下子更老了。用侄子的话,老糊涂了。是的,一个老人,一天吃不了二三两饭,走不了一里路,只是坐在家里了却光阴而已,怎么不糊涂呢?她做香肠忘记了放盐,十几斤香肠白做;她要洗的衣服放在盆子里忘了直到发臭;给她烧好的饭菜,一天下来,她都没吃一口。我因此在两个月之后的元旦赶回家乡,陪母亲一周,看看情况。她确实更消极了。侄子怕她用电器坏事,不让她做饭烧水,她在家更没事做了。每天就是睡到不能再睡的时候,起来熬天黑而已。
我实在太伤心了。我教过母亲,坐着可以做做简单的动作以活动手脚,她说已经忘记了。我说:你就每天念主祷文吧。我陪着母亲在家念,每天念诵,母亲念诵几遍后,就住声听我念,我说,“你没事就可以念的”。母亲记得主祷文,她曾经半夜里为各种烦恼祈祷过。“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
有一天,我和母亲坐在一起念主祷文的时候,姨来了。我在一旁听她们聊家常,最后说到了死,我听出母亲真的不想活了,孙子也大了,没什么可留恋了。但姨劝她,要吃好喝好,才能走好。姨还说她去算命了,像她那种身体才会说走就走、干脆直接,否则吃不好,也死不好。母亲听着不言语。
五
我离开家乡的时候,心里非常黯淡,总想找什么人倾诉、宣泄,想想母亲的状态实在是焦虑。当我把母亲的状况跟朋友谈起的时候,一个有经验的朋友当即就说:从医学的角度看,你母亲已经是典型的老年痴呆症了,老年痴呆症是世界性的难题,像她那种情况可能会拖得很久,让亲人苦不堪言。我想起自家的状态,哥哥姐姐们的状况,只能叹一口气,听天由命了。在煎熬中,我甚至想,是否需要我每天祈祷一次呢?
但也就三个月的时间,4月15日下午,哥哥打电话要我回家,说母亲不行了,昨天还是好好的,早上起来还帮他搬砖,一脚没踩稳,跌了一交,就昏过去了。医生看了,脑溢血,没救了。
我第二天傍晚赶回家,五点多到家,看到母亲躺在床上,跟三个月前完全是另外一个样子。死神在屋子里伺守着,母亲艰难地吐还给世界最后的气息。我喊母亲,不断地喊着母亲,母亲似乎没有力气回应我了。十多分钟后,她就走了。
我在无人闻问的老年,受尽污染
为求证麦田、河水、道场和青春
而听从十字架的教导
以信仰做成我的余生
爱的种子,死而复活的真理
像擂鼓墩脚边的野花
我在内心里等待美和爱的日出
像年轻人看见的晚霞
末日还未来,四海的兄弟姐妹
仍在开结自己的因缘
我听见他们灵魂的哭声
他们的身体为锦衣玉食充满
没人愿意在哭声里停留太久
我于是祈祷信仰的日子
在小康的大地上漂流
像无能自立者,像叫花子
看到好人在泥泞里挣扎
我就悲悯,跟着受罪
看到城市和罪人们无知无识
我就默默地忏悔
我来过,我记得,我爱着
我曾是乡野间的一株植物,尘土
回到了尘土,天国的回到天国
神知道我的幸福
——代母亲游思
六
我自责,又在心里为母亲高兴、庆幸。我相信我们母子的心是相连的。就像我跟父亲对视一眼,就明了彼此相同的才华,彼此对这个世界都怀抱的爱、谦卑、悲悯一样。我跟母亲交流不多,但母亲知道我知道她,母亲也知道我。我们都知道自己生此一世的命运。
我为母亲高兴,因为我坚信母亲安排了自己的生死。从世俗的角度看,母亲一生清苦,但她养育了六个儿女和两个孙儿女,足以自豪。她教导了自己的孩子要学好,要善良,要勤劳。何况对母亲来说,一生虽苦,到晚年尤其没享受什么,但她却在苦行中参透了生死。我也在这半年回忆母亲时,才想到我的所谓生存之路的虚妄。母亲能够去捡垃圾过日子,我相信自己也能,那么还有什么必要计较呢?如《圣经》所言,飞鸟尚且得到天父的照料,不愁食物,何况人呢?不知道年轻朋友是否懂得其中的意味。
母亲的言行举止是大气、高贵、节制的,还记得母亲第一次到北京时,我的房东见到她,惊讶地对我说:你妈妈是不是贵族小姐出身啊。我当时还不以为意:哪里啊,她没见过世面,就是地道的农民而已。房东不相信,说:那气质!后来山东一大学教授来家看我,见到母亲,深深地鞠了一躬,母亲坦然地坐着不动,我才想,哦,母亲原来是一个大家啊。我自己承认母亲的高贵一面也是看到她在跟城里人打交道的时候,是看到她出席父亲的葬礼的时候,我为母亲由衷地自豪。她喜欢小动物,喜欢孙悟空、猪八戒,喜欢小燕子(她因此在私下把我太太的名字叫得亲切极了)……但她更喜欢花,她曾经把邻居地里的夜来香摘回来,我批评她时,她不说话。太太没参加母亲的葬礼,她跟我正面临着婚变,但仍叮嘱我为母亲买一束鲜花。
民间说法儿,母亲在我赶到后咽气,正说明她对世界的记忆和对自身的把握力。据说具有神性的人有着苦行、清洁、记忆、慈悲等几种能力,母亲拥有这些能力。我赶回随州,正是炎阳开始发威肆虐之时,从武汉到随州,却从盛夏进入了一个毛毛雨的阴凉之中。但母亲走后,小雨也就停了。我们兄弟开始了忙碌的准备工作,通知亲友、购置用具、计划丧仪……教会的兄弟姊妹半夜赶来,向母亲告别。第二天上午,丧棚搭好,天下起大雨,接下来的几天更是大雨不断。直到去火葬厂、再把母亲骨灰送上山安葬的那一天,才突然放晴,让整个过程顺利进行。后勤老师说,你妈妈肯定有某种东西感动了老天爷。我相信这是真的。因为就在那几天的大雨丧仪中,我记起了美国心理学家肯-威尔伯在《恩宠与勇气》中对主人公崔雅死亡时的描述,我和太太一起看过那书,那种自然示现的奇象是人们超越死亡的明证。
民间葬仪,在最后送葬时,需要开棺检视一次。那个时候,就需要孝子们准备一勺白糖,如果死者张着嘴,就得把糖放进去嘴里,帮死者合拢。母亲走时嘴也是张开的,但当几天后我们打开冰棺时,母亲的嘴却是紧紧地闭上的。我看到时,禁不住眼泪涌出。我知道,跟父亲不同,母亲拒绝这个世界的布施,也不需要这个世界的布施。当我后来把母亲的这些事实讲给佛门中人听时,佛门的朋友当时即举手宣起佛号,“阿弥陀佛!”让我觉得天地都为之震动了。
七
我因此固执地相信,母亲解脱了生死轮回,上天堂了。在流浪中,我还听到过同样的解脱生死大苦的案例,那些虔信的神圣的单纯,在死神、病魔来袭时,最终安祥地回向了净土、天国、神的怀抱。他们的微笑,以及坦然受难,都给了亲友不小的安慰。我在贵阳还跟何士光谈起佛法,何先生告诉我,轮回、因果这些支配世界的铁律一直在起作用,只是当今人多不相信而已。我同意他的说法儿。
尽管不断地回忆母亲让我仍未解脱自身的生死难题,我却以母亲自豪。诗人和晓宇在《老余节哀》中,引用了我的一句话,“想想你的父母兄弟一生的努力都无能知晓你所享用的人生灿烂,那是怎样的一种大恸!”这确实是我的想法儿,不过母亲的隐迹或归天却让我明白,一个勘透生死的人未必没有世俗所谓的灿烂,其人生甚至从未丢失自己的身心,从而能够心生万有、高贵淑世。我在年轻的大宝法王那里证实了这个道理,母亲的晚年也如此,她有如苏格拉底的宣言:分手的时候到了,你们去活,我去死,究竟谁幸福,只有神知道。但母亲在晚年时时刻刻地面对苦难的人生世界时,显然得到了天地的认可和祝福。因此,她可以老年痴呆,更能够了断生死。
我永远不知道母亲在最后几年里的心理活动,以我的猜测,那大概是直面死亡时的专一,思念主时的吁请。她以此弃绝了世俗。而弃绝是所有宗教中最伟大的修行之一,耶稣在世上一再要求人们放弃,儒道也再三强调断绝、坐忘、求放心。体贴的宗教甚至理解人们在青壮年时的游学和居家生活、而要求人们在此后要进入弃绝的阶段。只有经过这一阶段,人们才能了生死,而跟威尔伯总结东西方宗教哲学时所说的“大精神”合一。母亲的弃绝同样如此,而且绝不是出于可怜、无奈,一个壮盛年华都奉献过并认可自己奉献的人,有什么理由为晚年的穷苦、病苦而怨天尤人呢?只有那些天真的新人类才会以为自己比一个和善的一辈子没出过远门的农村老人幸福、灿烂,只有那些狂妄的、那些不知死活的人才以为自己比一个清贫洁白的人活得值得。这也是俄国一流的作家们在人民面前低头的原因,也是文明史上一切圣贤在人民面前通达无碍的原因。穷苦、病苦及弃绝都是母亲示现的方式,就像隐迹前狼狈于病、大恸于千百年后的末法是伟大的佛陀所示现的某种方式一样。因此,我愿意像母亲一样有坦白生活在当下中国的人生观,有他们所谓的中国是我不乐意的,有他们所谓的盛世喜庆是我不愿去的。我跟父亲对世界的爱有所不同,我的爱是怀着憎恨的爱。如果有可能,我愿意截断因果。至于地狱中的同胞,那就有劳地藏兄或阎罗兄们去成全了。
什么是住世的功德?走一遭、享受消费一把,还是自卑地学习,自得地以为拥有……这都不是功德。达摩当年就对好佛、几次舍身寺庙的皇帝说,“不是功德!”年轻的思想家廖强针对当下人们舍身胡适,也说不是真正的功德。其实今天的社会不是功德的岂止揄扬胡适这一现象,舍身时尚、国学、“成功”阶层或河蟹言行,不是功德。奉爱瑜伽的大觉悟者帕布帕德曾对一个声称对《博伽梵歌》倒背如流的学者说:你能按教义生活四十分钟吗?学者噤口。因为世象如流,生死事大,我们多未活出个样子来。
感谢母亲,一个没有受过学校教育的农民,让我对生存的恩宠坚定了信心。
愿母亲穿越荒凉的中国大地,在天国的怀抱里得到安宁!
2009年9月27日匆就于风城
告别的年代
Posted on | 2月 20, 2010 | 1 Comment
前几天在上海无事可做,晚上睡觉之前又把《晚清七十年》拿出来看。正好几年以前看的时候,最后几节没有看,试着从前开始看,发现那个字犹如滚滚冒出来的油,一个都看不进,只好找后面章节,从袁世凯开始看,看进去了,正好完整的看完了这本书。也有意思,竟然这本最喜欢的书是用这样的方式看完。也许这就是《圣经》说的,万物均有时日。一本书你总是可以找到自己最喜欢的方式看完。
还有什么可以找到你自己最喜欢的?人?事?
以前看连续剧《走向共和》的时候,其实很喜欢袁世凯,一个丰满的人物,其实,可能是孙淳演绎得很好吧,我想孙淳演的袁世凯是他演得最好的角色了,看得出来,他很用心。真是优秀。
再加上唐德刚这个有趣的老头把袁世凯写得很生动,或者说是更深的洞察了这个历史人物本来的面目。有多少历史是我们知道的真相?
不知道。
当然我一直耿耿于怀我的《晚清七十年》只是一本而不是全本五本,就像《红楼梦》本来有四本,而我只看到的是简装本一本。
因为某事,一个朋友发来罗大佑的《告别的年代》,这是一首情歌,他回答我的正好是关于一个爱情故事,分手的理由不需要叙述出口,后来我一直再听罗大佑哥哥的歌,真是好听啊,依然很温暖。有时候没有想明白的是,人们为什么那么刻薄,这个叫罗大佑的人像个诗人一样的给过我们很多东西,等他渐将老去的时候,我们对他是如此刻薄,就像有时候人们无情无义的对崔健。我是刻薄里的其中一个吗?好像不是。无论我是不是,至少我认为,我(们—我才不想裹挟你呢)也许应该重新认识可以安慰我(们—一个习惯性的表达,和你没有关系,不要对号入座)卑微心灵的东西,让我(们)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是不好的。烂东西看得太多了,应该知道什么是好的了,要不然就是白看。
就像读书,读书的最基本目的就是明白道理,如果看了很多书还是不明白道理,也是白看。这是最无效的读书,不读也罢。
唐德刚的三峡论是三百年还是两百年我们完成历史的转型,(看出来我读书也是多么的浮皮潦草,轻佻)具体在这本书最明确的看到是他说,在2040年,他的预测是我们才完成历史的转型,还有30年,多么漫长啊,如果不出意外,也算是又有生之年。
有多少时间是在历史中行走的?
或者有多少历史是在时间中行走的?
当然,我们在告别的时候,不止是讲爱情故事,或者我们还要告别更多烂的东西。
如果一定要非如此不可,那就非如此不可。
那就非如此不可吧。
2010.2.20.22.06
红艳姐妹资金来源分析
Posted on | 2月 17, 2010 | No Comments
小汪在做关于红艳姐妹资金来源的技术分析,他的方法要科学一点,包括:资金的分档:0元到10元,10元到20元,20元到50元,100元到多少,1000以上,一万以上等等,这是资金分档的,还有就是信息来源,是从朋友那里知道的消息,还是网络,还是报纸还是其他媒体?还有一些细分,想的就是把这件事做足。
而我不是太明白那些技术上的做法,我不知道那些细分的数据汇集起来,最终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图形或什么样的状态,我可以记录的就是一些我能体会到的脉络了。
2009年12月28号,杨波在QQ上把这件事的链接发给大家,大家就开始讨论,自己报名要不要参加,我是要参加,但不知道会参加到什么程度。1月2号杨波,罗宾,小汪,我我们就去看这家人,看到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第一笔钱是金刚给了1000元,罗宾给了300元。我们去的当天就把它给红艳爸爸了。
元旦回来上班以后,杨波在QQ上问我,账户开了没有,我当然没开,我还在犹豫怎样用自己的名字开账户,公共事件用私人名义开账户都是不好的,我有这样的顾虑,杨波说快开,有人要捐款,听到这句话,我赶紧就去开了,这个要捐款的人是上海的蔡达人先生,他给账户上汇了第一笔款200元。我后来想,是他推动了我开了账户这件事。既然账户都开了,就只有做这件事了。
后来的事,就是大家在网站上看到的,只是我有些印象很深刻的个体事件。在大家一起开会的时候,罗宾出去一会,在创天公司哪里拿回1万元现金,这是我们开始的最大一笔钱。给大家很大的鼓舞,后来,陆续就有大笔的捐款进来,我给我参加的一个邮件组的人发了链接,里面的滋根的汪其桐先生竟然通过他的关系资源,给我们筹来了快10万元的捐款,很感念。
在我们大家因为急需钱的时候,至少在我这个管钱的人的眼里,看到大笔的钱还是很开心的,好像一个势利眼,这样说好像我就不开心少的钱,那当然不是,只是看到钱在增多就很开心,有几天我的手机短信不停地响,都是短信告知收到汇款的消息。
在我被钱迷住双眼,有天收到佐拉一个电话,他明确的告诉我,要关注小额捐款,因为小额捐款是可以持续的,也是来源最广泛的,这是最多人可以参与的,我被佐拉的电话瞧醒了一下,一想,公共事件最好是更多的人参与。
所以,我们开始也觉得贵州人的王吉勇他们的寻找万人计划是一个捐款上的创新。只是看到钱的时候,人惯性的就看到钱多的了。也是因为那时候,我们不知道姐妹俩的医治要多少钱,总想筹到更多的钱。毫无疑问,我们珍视每一笔钱。
我在袒露关于钱的心路历程的时候,我在想,哈,我这样的说法明显的讨打,就像一个势利眼,不过,转念又想,这就是普通人的想法吧,我们又不是道德楷模,诚实的面对就有勇气走更远的路。
写到这里,我深刻的认识到,技术上的分析资金来源是更有效地,我的口水话完全不足以表述关于资金来源以及红艳姐妹这件事的全貌。而且,无论我想得多么仔细,在写的时候,我一定会挂一漏万。我决定停笔。
PS:1:在年三十的天,我还收到100元的捐款,我在想,有谁在过年的时候还想着给这姐妹俩捐款呢?想想就觉得很美好。至少我替红艳姐妹觉得温暖,我想捐款的那个人也会觉得温暖。
2:年前王炜给我电话,告知姐妹俩的消息,姐姐因为皮肤有点化脓,医生让她每天用药来泡澡,王炜给她买去了澡盆。
3:王吉勇也告知,年前一天有志愿者去医院看了姐妹俩。
4:年初二给他们打电话,他们正在吃晚饭,红艳妈声音听起来也是很开心的样子,她说,妹妹有时候脚痛的时候也会哭。
5:这是当然的了。愿他们慢慢地好起来。
2010,2,17,8,46
有什么更美好
Posted on | 2月 15, 2010 | 1 Comment
在春节的时候,唯有吃,这也算是美好的。这是普通人唯一可以掌握的。 前几天我提前给一个在我们门口的小区卖菜的一个小姑娘讲,让她给我在大年三十的前一天给我挖些折耳根,她答应了,其实我不知道她究竟会不会给我挖来,毕竟是小姑娘,但是,等我大年二十九的天早上去卖菜的地方一看,她已经在那里站着,我远远就看到她给我挖的一袋折耳根在哪里,那天有点冷,冻得她鼻子红红的,看到我她也很高兴,没准她也在想,这个孃孃会不会来买呢,相互都有应承,我们都很高兴,等她慢慢的算完帐,我付钱给她,我很谢谢她,她也很高兴。这个小姑娘如果不出意外,就是在读小学五六年级或初一的年级,不过我没有问她,可能是在假期的时候就来卖点菜补贴家用,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早早的就开始为家干活了。还卖了点菜苔,都有冰了,她说是才摘的,我也买了点她的菜苔,好吃得紧。可惜我想了想,我那会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送她。 后来又去菜市场买其他东西,熙熙攘攘的人流,人们都在准备年货,城市人没有什么说的,看到那些农村的来制备年货,听他们讲哪样菜多少钱一斤,我就在想,平时他们大概都是吃自己种的菜,过年的时候才来买点城市的菜场里的菜,也是一个过年的念想。卖菜的农民也多了起来,各种新鲜的菜苔,青菜,蒜苔,葱,蒜苗,看起来都是很喜人的样子,每次看到这样的场景,都是让人高兴的,这是生活美好的一部分。不过不知道农民们卖这样的一次菜可以得多少钱。 2010,2,15,1,14
过年或一天
Posted on | 2月 14, 2010 | No Comments
在上海万科假日花园的楼盘里住,貌似听说离市区很远,以前我在地铁里看到,这是在上海的辛庄部分,我也不是太清楚。我对很多城市都没有那么了解,就不要说,我对上海这样的城市了。这让我想起关于家园的说法:你对一座城市,要有家的感觉才没有乡愁,不过,这样的问题奢华了一点,我们或许大部分的时候不会去想这样的问题,或许我们大部分的时候都是粗燥的活着的,不去追究真实的问题。就像有时候我看着贵阳明媚的太阳,这也是很好的境地了,贵阳天无三日晴嘛,虽然这样说有点已经不与时俱进了,贵阳晴朗的时候还是有的,至少贵阳的夏天是很美好的,凉爽,这是我能真实体会到贵阳美好的一面,仅此而已。那么,就算看到美好的阳光灿烂的贵阳的美好天气,我也会想,这是你的家园嘛?好像不是,我只是在这里生活工作。这样的说法太讨打了,讨打就讨打吧,那又怎么样呢?有多少城市是有自己的秉性的呢?或者是有的,是要自己有一颗心去发现。可是一颗小小的心老是被房奴找工作难等等太多现实挤压的时候,你的那颗心在那里安放呢?你有心意去寻找吗?
被裹挟的生活是可怕的。而裹挟无处不在。
万科的物业是很好的,至少我看到的,大年三十人们都会放鞭炮放烟火,保安们骑着摩托在房子间巡逻,密集的烟火是有危险的。有时候想,在人们貌似很开心的过年的时候,关注一下那些收垃圾的,如果没有他们收垃圾,你会有一个舒适的年过吗?而过年又是人生产垃圾最多的时候。人们不是要求高品质的生活嘛?高品质的生活一定有些人在不进入你的视线的工作着。
昨天在机场等待由贵阳往上海的飞机的时候,我试图体会一下有个叫冯正虎的上海人在日本的成田机场有家不能回的感受,不要说等待了一百多天,就是等待一会都是让人难受的。就不要说他没吃,没穿,没地方洗澡,人来人往,虽然有人给他吃穿还有人给他支持,可是这回家的路多有多长啊,日本到上海只要四个小时的飞机时间,可是他走了一百多天,这样的地方你能把它叫为家园吗?阿巴斯依然在问:何处是我家?
再一看博客上的一些链接,大部分的都打不开了,这就像一个冷笑话,几十年如一日白痴的春节晚会,在那里歌舞声平,红红火火的样子,可是我们却连一些基本的尊重都没有,遮蔽你的双眼,洗劫你的头脑,这样的地方你能把它称为家园?
大概是放屁吧。
是的,无论怎样,新的一年,我们有理由有道理去争取我们更美好的生活,胡温总书记和总理都说,我们要让我们的生活有尊严。
2010,2,14,15,10于上海
过年
Posted on | 2月 14, 2010 | No Comments
上海的夜空在零点将近的时候就开始怒放,神奇的是,等一会就看到满天的雪花飘落下来。如果按人们常想的那样就是瑞雪兆丰年,未来的一年是丰年吗?不知道,未来还没有来呢。来了再说吧。
有时候我很好奇的是,为什么人们会对过年寄予那么多的期望,事实上,未来的一切都取决于现在你为他做了什么,祝福的话语不一定是真实的,我们一定要有心理承受现状,图图说(好像是图图说的)《没有宽恕就没有未来》,也许没有现在就没有未来。如是当之。
所以,我更情愿每天就是每天,不给与每天特定的附加值,毫无疑问,我这样的态度是值得鄙视的,那有怎么样呢?还有无数天要过呢。
如此吧。
2010,2,14凌晨2,38,新年的第一天。
继续红艳
Posted on | 2月 10, 2010 | No Comments
是的,是有很久没有红艳姐妹的消息在网站上公布了,起码有两个星期。事实上,一直有给他们打电话,但是因为最近年底太忙,就没有写在日志上了。当然,也有这样的私下讨论:不要每天都像新闻一样的关注,姐妹俩的医治是个长期的过程,我们就让它平静的进行。在空军总医院,这是没有什么话讲的了,因为我们不是医生,我们也只有听医生的。上个星期六给红艳姐妹通电话,听声音都是很高兴的样子,或者是我高兴的和她们说,她们也高兴起来,不过,妈妈就告状,说妹妹吃饭吃得很少,因为躺在床上,消化功能没有姐姐好,因为姐姐可以到处走,妹妹吃饭不多,有时候妈妈就和她生气,呵呵。叫她多吃。两个小家伙都觉得北京医院的饭没有妈妈做的好吃。北京的志愿者王炜李卉她们联系了一家馆子给他们炖汤给他们送过去,不过春节期间馆子也要放假。前两天有个教会的人去看了姐妹俩,交他们唱歌,姐妹俩也唱得很开心,还给他们买了水果。王继勇同学说,春节期间会有志愿者带着饺子和他们一起过春节。 2月8号给他们汇去生活费3000元,以加强营养。姐妹俩的费用目前只有两个开支,医院的费用和生活费,医院费用除了进医院交的4万元,目前还没有再交,可能过年以后会再交。捐款的部分,最近也还在收到钱,目前已经超过20万,具体数字看财务报表明细。最后,祝红艳姐妹医治顺利,同时开开心心的过年,只是他们只有在北京的医院里过了,吃不到妈妈做的菜,同时,也祝愿关心红艳姐妹的大家过一个快乐的新年,祝大家喜乐平安!!!新年吉祥!高冬梅上2010.2.10
追忆似水年华
Posted on | 2月 7, 2010 | No Comments
“时间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强迫我们接受他。”此语来至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开篇第一句话。今天按农历来讲是腊月24,是可以打扫清洁卫生的日子,为了迎接那个快要来到的农历新年,正好是星期天,也就打扫了一下家里的卫生。正好太阳又好,貌似在2月4号已经立春了。因为有无数的短信告知红艳姐妹的捐款到账通知,登记完毕就开始清理手机短信,清理到后来,看到去年的很多短信,最早的应该是去年的4,5月份的短信,看到那些无数的短信,突然觉得恍若隔世,很久远了。清理完毕只留下了一个小美女的美人照。大概成人间是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呵呵。这也没什么,未来的日子还要过呢。想到最近诸多的事,觉得一切皆可以忘却,爱了恨了,相聚了分手了,进来了出去了,烧伤了医好了等等,不过如此,有什么东西值得念念风尘?以其灰尘扑面的念念风尘,不如忘却呢。时间可以让一切都云淡风轻。如此而已。有几件事要做而没有做,总是被眼前的事给隔离了:1:红艳姐妹捐款的来源分析,要是有心情有时间,没准就可以写出深情款款的感性分析,技术上的活是干不好的,但是,貌似又写不出来那么感性的话,因为这件事细想起来,它也没有那么多感性的话,毕竟这件事并不好玩,只是想到在一个月的时间里,筹到超过20万的款,对红艳姐妹是好事,对这些捐款人呢,一笔一笔的汇到帐号上来的呀,还是值得细细的分析,其实它更需要不带感情的去分析,这是一个事件。所以,技术上的活要干好才对。其二是:····一时半会也讲不清了,就先这样。其三是:···· 或者,有些事情不急功近利,也许会更好,但是,我们都太习惯了急功近利,注定我们没有好果子吃。很奇怪的事是:居然三表哥的博客也打不开了,不就是不许联想嘛,都这个样子了,我们还联想什么呢。让所有要来的都肆无忌惮的来,让所有要去的都肆无忌惮的去。有个电影叫《春去春又来》。 2010.2.7.19.25